小玄低头,在小青顶亲了亲。又侧头,在小白眉心亲了亲。
“二位娘子,”他轻声说,“为夫昨晚真的知错了。”
小青从他怀里抬起头,赤瞳看着他。
“那你说,错哪了?”
小玄认真回答:“错一,不该一个人吃独食。有好吃的应该想着二位娘子,带回来一起吃。”
小青点头,表示认可。
“错二,不该吃味道那么大的东西。臭豆腐、蒜蓉小龙虾、螺蛳粉——这些东西味道重,沾在身上散不掉,熏着二位娘子了。”
小白微微颔。
“错三,”小玄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不该让二位娘子担心。”
小青愣了一下。
小玄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昨晚我在楼下睡不着,就在想,二位娘子在楼上是不是也睡不着。是不是也在想我。是不是也在担心我。”
他看向小白,又看向小青。
“为夫最不该的,就是让你们睡不好。”
小青的脸微微红了。
她小声嘟囔:“谁担心你了……”
但她的手,却把小玄的衣襟攥得更紧了。
小白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但靠在他肩上的力度,也比方才更重了些。
小玄看着她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二位娘子。”
两人抬头看他。
“今天为夫去给你们买好吃的,”他说,“不一个人去了,带你们一起去。”
小青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小玄点头:“真的。想吃什么都可以。”
小青立刻开始报菜名:“我要吃糖葫芦!桂花糕!枣泥酥!还有那个上次在凡间吃的——叫……叫什么来着——反正很好吃的那种!”
小玄笑着点头:“好,都买。”
小白在旁边悠悠开口:“我要吃清淡的。”
小青瞪她:“姐姐你每次都扫兴!”
小白淡然回视:“为你好。”
小青哼了一声,又看向小玄:“弟弟你别听她的,她嘴上说清淡,上次吃桂花糕比谁吃得都多!”
小白微微挑眉,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确定要揭穿我?
小青被她看得心虚,连忙缩回小玄怀里。
小玄看着她们,笑得眼睛都弯了。
“好,都买。清淡的买一份,不清淡的买一份。二位娘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小青满意地亲他一口:“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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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也凑过来,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小玄被亲得晕乎乎的,把两人都揽得更紧些。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纱洒进来,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沙虽小,但这一刻,却比什么都温暖。
小青趴在他胸口,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弟弟。”
“嗯?”
“昨晚你真的数了一千只羊?”
小玄认真点头:“真的。数完一千只,还是睡不着。”
小青眨眨眼:“那后来怎么睡着的?”
小玄想了想,诚实地说:“后来没数羊了,开始数你们的优点。”
小青愣了一下:“我们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