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两侧的四座先祖石像,瞬间化作齑粉,被其吸入腹内。
“住口。”
老者出声喝止。
威压如海啸翻覆。
陈根生静候下文。
老者俯瞰,声音苍凉。
“你若将其生吞入腹,毁了此处。他日若有流散同族,历经千难万险寻根至此,见家庙无存,该当何如?此地乃吾族万古念想,留着,权当是个念想。”
空谷回音。
陈根生嗤笑道。
“我一路走来,只见得虫不如狗。同族流离失所,多半躲在阴沟里食腐,哪来的同族寻根?”
老者冷哼。
声音自穹顶压下,如苍天震怒。
“坐井观天。谁言世间无同族?”
老者自岩层中凸出半截虚影。
双目紧闭,神色漠然。
“我带你去见。”
话音刚落,四周凝滞。
岩层化作一辆古拙的车牢。
大腿粗细的栏木拔地而起,锁死八方。
一具厚重的木枷当空压下。
咔哒,准无误地扣在陈根生的脖颈与双腕之上。
瞬息之间,镇压完成。
陈根生立于车牢正中。
枷锁加身,四肢百骸皆被一层无形气机封堵。
太初涡虫的磅礴生机仍在,但裂界之能与那些诡谲神通,皆被压制在一具凡俗躯壳的尺度内。
他没有挣扎。
只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木枷。
“老头,动手倒利索。”
老者的脸庞重新隐入岩层深处。
“传承你断然不配沾染分毫。”
“轻贱同族,我便拿你正法。”
“将你带回真祖地。戴枷游街,示众一千年,以正视听。”
地宫彻底坍塌。
深渊的黑暗如巨兽之口,瞬间将囚车吞没。
陈根生只觉神魂犹如被抛入了一口无底的古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跨越位面的通道。
他不再问话,闭上眼。
静候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落在了眼皮上。
陈根生睁开眼。
刺目。
入目所及,竟是一轮明晃晃的烈日。
阳光温和而不炽烈。
微风拂面。
卷起一阵淡淡的花草清香。
他所在之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青葱草坪。
草长齐踝,生机盎然。
陈根生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