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借反噬……你此刻定然痛彻周身了。”
砰砰砰!
撞击没有停止。
陈根生,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自残的举动。
“终究要还。”
他不忍再看。
借者无,以颈问天。
老农历经悠悠岁月,许是久未目睹有人动用族内的《欲借》这等禁忌,心底竟生出几分不忍。
“后生。”
他开口道。
“你这元婴是我见过最……离谱的一个。纵观诸天万界能以元婴之境,将我逼得我这般的,算是头一个。”
老农说完,转过头,看向满目疮痍的真祖地,天幕的裂痕如丑陋伤疤,被余波杀死的族民一个又一个,尸横遍野。
“我其实可以救你。”
老农感慨万千,声音传入了陈根生耳中。
“你那师兄李蝉,心思活络诡变。这真祖地日后运转需一尊足够强横的修士,从旁辅佐制衡。”
“我可暂且为你续锁生机,稳住残命。”
“俯跪下如何,我可渡力救你。”
陈根生听完,痉挛中,一遍又一遍地以断颈撞着河床。
老农立于虚空,神色悲悯道
“后生,苦海无涯。”
“跪……”
他口中的下字还未吐出。
残躯止住了所有撞击的动作。
老农眉头微皱。
结果陈根生弹起,手臂抡成一个满月,一巴掌作势要抽过去。
啪!!!
老农单手挡住。
残躯这下子便耗尽了力量便向后倒去,倒立栽进自己撞出的河床洞里。
他像一棵树。
尤其手脚在半空的姿态,更显孤绝。
想来是颗松树。
老农漠然,原地掐诀打向陈根生。
“留你一日思量,待我补缀这天地乾坤,再行裁决你的命运。”
“我下了封禁,你和涡蚺通路断绝,别想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