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正事,时九娘都想拍下自己脑袋,这有了高兴的事,总会忘记正事。
乖囡和宋郎君的事情,她还得问清楚些,那宋家的事情,乖囡可有问过。
“乖囡,来来,来这儿坐。”时九娘将女儿拉到身前,按着她坐下。
见阿娘一脸严肃的模样儿,时知夏心中疑惑,刚才不是还是挺开心。
怎的现在板着一张脸,莫不是去西市的时候遇上了事儿。
何事?或者是何人?
难不成是叶文生,他最近活得春风得意,哪里还会找她们母女二人的茬。
叶文生只会在过得不自在时,才会想起她们,时知夏倒是盼着他永远不来找。
“好好,我坐着。”时知夏顺着她的意坐下,神情认真地看着她。
时九娘停顿了一会儿:“乖囡,你可知宋郎君的家世,他家里有几口人。”
“咱们家与宋郎君家可相配,乖囡,你别怪阿娘想得多。”
“这高门和低户,可不好相配,宋郎君是个好人,但阿娘总觉得有些不安。”
“瞧宋郎君周身的气派,便知他家世不一般,阿娘心中总有挣扎。”
旁人会觉得高门嫁女,低门娶妇,若是女儿能嫁入高门,是这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时九娘却不愿意这样。
这高门哪是好嫁的,便是真嫁过去,以女儿的性子,肯定会受委屈。
可女儿瞧着和宋郎君情投意合,二人的感情,她这个当娘的看得明明白白。
女儿是真喜欢上了宋郎君,那宋郎君对自己女儿也有意,并不是随意糊弄。
“阿娘是怕我以后受委屈,女儿心里明白,宋家的情况,我已知晓。”
“宋郎君的阿娘早早便过世了,他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
“家中还有一位阿奶,倒是疼宋郎君,只不过她更疼自己的儿子。”
时知夏捡些能说的事情,跟时九娘说了个明明白白,宋家人口倒是不多。
还有嫁出去的姑姑姑和离回家的事情,时知夏也提了一嘴。
时九娘认真听着,这么说来,宋郎君家中的亲人的确是少啊!
这么算起来,好似自家的亲戚更多,宋家的亲戚竟这般少。
宋郎君也是可怜,这么早就失了母亲,父亲又对他不好。
哎,男人可真是,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时九娘在心里骂了几句。
那叶文生也是这般德性,要不是女儿如今有出息,能撑起这个家,叶文生恐怕都不会多看她们几眼。
时九娘想明白了,叶文生的身后事,她不会让乖囡管,管个屁呢!
“瞧宋郎君脾气极好,家中的情况,竟比咱们还不好,唉,真是可怜。”
“乖囡,你既知了宋家的情况,还想同宋郎君一起,那你可得想明白了。”
“阿娘这一辈子都在外城打转,内城的情况,阿娘一点也不知。”
“乖囡,你旁敲侧击问问宋郎君,若是你们成亲,住在哪里。”
时九娘自是希望女儿住在外城,宋郎君如今的宅院就不错。
与自家只隔了一面院墙,往后要是他们成亲了,还可以将院墙打通。
要是女儿住进了内城,她这个当娘的想去看女儿,可没有这么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