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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华山对峙双生谜局(第1页)

十月二十,寅时三刻。

养心殿东暖阁的烛火燃了整夜,烛泪凝固成蜿蜒的琥珀色纹路。绵忻端坐御案后,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华山地形图,笔尖悬在“苍龙岭”三字上方,迟迟未落下。自昨夜绵忆出呓语威胁后,孩子便陷入沉沉昏睡,眉心龙纹时明时暗,如跳动的鬼火。太医轮番诊视,皆束手无策——这不是风寒暑热,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镜魄癔症”。

八道信念在他意识中激烈争辩,声音如蜂鸣般刺耳。

徐达的虚影按剑而立,怒目圆睁:“陛下当亲率禁军踏平华山贼巢!太子安危固然重要,然国体尊严更重!岂可受宵小之辈胁迫,置皇家颜面于不顾?”

刘基羽扇轻摇,神色沉稳:“贼人既敢公然叫板,必有万全依仗。贸然兵,恐激其鱼死网破,太子性命难保。臣以为当遣使谈判,先探其虚实,再谋对策。”

常遇春的虚影拍案而起,声如惊雷:“谈判?太子若有三长两短,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大清皇室!当即刻点兵,血洗华山!”

八音喧耳,绵忻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他按住眉心,低声喝道:“够了!”

脑海瞬间寂静。八道虚影齐齐愕然望向他,眼中带着难以置信——这是他第一次强行压制八德信念。

“朕是皇帝。”绵忻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如铁,“听你们的,但不全听。徐达,你说的对,国体为重,不可示弱。但志儿不仅是太子,更是朕的儿子,朕不能拿他的性命赌。”

他提笔疾书,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很快拟就两道密旨。

“李镜。”绵忻扬声唤道。

“臣在。”李镜应声入内,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第一道旨,你持往西山锐健营,调三千精兵,化整为零潜入华山周边,布下天罗地网,但不得擅自进山十里之内,以免打草惊蛇。”绵忻将密旨折好,递给他,“第二道旨,传令粘杆处,全力搜查京城所有与‘八指纹’相关的线索。重点查三处:宫中匠籍档案、前明宫廷旧档、以及所有记载崇祯皇子相貌的画像与文献。”

李镜接过密旨,面露疑惑:“陛下怀疑那朱慈炯的身份?”

“煤山殉国的崇祯皇子,只有慈烺、慈炯、慈炤三人。”绵忻冷笑一声,指尖划过案上的《明史》残卷,“史载慈烺年十五,慈炯十三,慈炤十二。三人皆死于城破之日,即便有一人侥幸存活,如今也该是耄耋老翁,怎会是青年模样?”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除非,他用了某种秘法延缓衰老——比如,镇龙镜的镜魄之力。”

此时乌雅快步入殿,手中捧着一卷黄的画轴,神色凝重:“皇上,从内务府密库深处找到的,崇祯十六年宫廷画师所绘《三皇子春猎图》,是目前唯一能看清三位皇子相貌的孤本。”

画轴缓缓展开,绢帛脆弱得几乎要碎裂。画面上,三个锦衣少年并辔而行,居中者眉目清朗,气质温润,正是太子朱慈烺;左侧稍年幼者,眉眼与慈烺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倔强,是二皇子朱慈炯;右侧最稚嫩的,是三皇子朱慈炤。

绵忻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画中朱慈炯的右手上——少年正挽着弓箭,手背处隐约可见一个旋涡状的胎记。他伸手:“放大镜。”

乌雅递上水晶放大镜。绵忻细看之下,那胎记虽模糊,却依稀能辨出纹路——竟是八个螺旋状的指纹,如八卦般排列!

“所以他不是墨家工匠。”绵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是天生的‘八指纹’。墨家天工堂以秘药改造指纹成八卦形,但此人……生来就是‘镜主’之相。”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朱慈炯从出生起,就被墨家选定为镇龙镜的“容器”?

“报——!”殿外传来粘杆处档头急促的脚步声,“华山飞鸽传书,摄政王密报!”

绵忻展开纸条,林墨潦草的字迹跃然纸上:

“臣已抵华山。贼人留书于苍龙岭:请皇兄三日内独赴‘镜台’,不得带一兵一卒,逾期则镜魄爆,玉石俱焚。另,臣查得此地确有‘朱慈炯墓’,位于玉女峰下,然墓碑无字,坟冢空空如也,似是衣冠冢。”

果然。对方算准了他会查,故意留下线索,就是要他孤身赴约。

绵忻将纸条传示众人:“他要朕独往。”

“万万不可!”李镜、乌雅齐声劝阻,“此去必是陷阱!”

“朕没得选。”绵忻起身,扯下腰间玉佩,“备马。朕要亲赴华山。”

十月二十一,午时。

华山苍龙岭,云雾如轻纱般缠绕山腰,风过处,云雾翻滚,如浪涛拍岸。岭巅是一处天然平台,数株古松虬结如龙,枝干横斜,松针在风中簌簌作响。平台中央,一口青铜棺椁横陈,棺盖半开,露出内部隐隐流动的金芒。棺旁的石凳上,坐着个青衣青年,面容俊朗,正是画中朱慈炯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三百年岁月淬炼出的沧桑与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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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率二十名粘杆处高手隐于四周岩壁后,弩箭已上弦,弓如满月,只待号令。但他不敢轻动——那口棺椁敞着,棺内金芒流转,显然泰山镇龙镜就在其中。而朱慈炯的指尖,始终搭在棺缘一枚凸起的铜钮上,那定是引爆太子体内镜魄的机关。

“来了。”朱慈炯忽然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道,语气平静无波。

绵忻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墨狐大氅,独自踏上山巅。他未带兵器,只在腰间悬着那枚从绵忆枕下取回的崇祯玉佩——这是昨夜孩子昏睡时,自动从他怀中滚落的。

“陛下果然守约,孤身赴约。”朱慈炯微笑着起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石桌上摆着一套粗陶茶具,炉火正旺,水汽氤氲,“山野粗茶,不比宫中御品,莫嫌简陋。”

绵忻在石凳另一端坐下,目光掠过青铜棺椁,开门见山:“太子身上的镜魄,如何解除?”

“不急。”朱慈炯提起茶壶,沸水注入茶盏,茶香袅袅升起,“三百年了,难得有人能静下心来,听我说完这段尘封的往事。陛下不想知道,当年煤山究竟生了什么吗?”

“你说。”绵忻端起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未饮。

“甲申年三月十八夜,李闯攻破外城,皇城危在旦夕。”朱慈炯端着茶盏,眼神飘向远方,似在回忆三百年前的战火硝烟,“父皇召我兄弟三人至乾清宫,泪水纵横,说‘城破矣,尔等各寻生路,留我朱明一丝血脉’。但王承恩公公跪谏,说三位殿下若一同出逃,追兵必分三路围剿,最终恐无一人能活。需……留一人假死,引开追兵,为其余二人争取生机。”

他苦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悲凉:“那年我十三岁,自告奋勇留下。因为我生来手有异纹,幼时曾遇一位墨家道长,说我此纹乃‘天镜之相’,日后必负天命,或能拯救天下。我想,若我能活下来,或许能为大明、为天下做些什么。”

“所以你替朱慈烺死了?”

“是。”朱慈炯点头,声音低沉,“我换上大哥的衣裳,在煤山一棵歪脖树下佯装自缢——其实用的是活结,只吊住脖颈,未伤及性命。追兵赶到,见‘太子已死’,果然放松了追捕。王公公趁机带着真太子朱慈烺出城,一路逃往泰山,投奔墨家守陵人。”

他看向那口青铜棺椁,眼中泛起复杂的情绪:“但他们不知道,泰山那口镇龙镜棺,需要‘镜主’血脉才能开启。大哥虽为太子,却无八指纹,根本开不了棺。守陵人无奈,只得折返京城,找到了假死藏匿的我。”

绵忻心中一震:“所以他们把你放入了棺中?”

“不是放,是封。”朱慈炯忽然扯开衣襟,胸口赫然嵌着一面铜镜!镜背龙纹与肌肤紧密相连,如天生的胎记般融为一体,边缘隐隐有血色纹路流转,“泰山镇龙镜需要活人为容器,以血脉温养镜魄,才能长久镇压龙脉。我自愿入棺,沉眠三百年,只为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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