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忻接过玉匣,小心收好:“剩下的两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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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太子自身的求生之念。”墨烬叹息道,“那孩子若心有死志,再强的外力也难以回天。所以陛下回京后,要之事便是唤起他的生机,让他有活下去的欲望。”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另有一事需禀告陛下——老朽方才感应到,衡山镜昨日有异动,其位置在……湖广巡抚衙门附近。”
“衙门?”绵忻皱眉,“镜子竟在官府手中?”
“或许是,或许……”墨烬眼神深邃,“是有人故意引我们前去。陛下,五镜现世的度正在加快,这背后必定有推手。老朽怀疑,除了我们,还有第三股势力在暗中收集镇龙镜。”
“是谁?”
“不知。”墨烬摇头,“但能同时知晓五镜下落,且有能力悄无声息取得者,绝非寻常人物。陛下需早做准备。”
绵忻颔,将玉匣贴身收好:“朕即刻回京。你……”
“老朽暂留华山。”墨烬道,“需在此布设‘引龙阵’,为春分解镇做准备。此外……”他抚了抚胸口,“善念人格近日躁动加剧,老朽需时间彻底压制,以免日后误事。”
绵忻看着他年轻面容下那双苍老的眼睛,最终道:“保重。朕……需要你这个盟友。”
墨烬一怔,随即郑重一礼:“陛下珍重。盼早日凯旋,共商解镇大计。”
十月二十五,黄昏。
绵忻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未及休整,便直奔慈宁宫。榻上,弈志仍在昏睡,小脸苍白如纸,心口的龙形印记已蔓延至锁骨,泛着不祥的暗金色,如同一道枷锁。
“志儿,皇阿玛回来了。”绵忻握紧儿子冰凉的小手,声音温柔。
孩子睫毛微微颤动,却未睁开眼睛。
子时将至,绵忻屏退所有宫人,只留太医在殿外候命。他取出玉匣,按图谱所示,将三枚金针分别对准弈志的膻中、神阙、气海三穴。
“徐达忠勇、常遇春骁武、刘基睿智、魏征直言、宋璟清廉、范仲淹忧民、郭子仪沉稳、岳飞赤诚……”他低声默念八德真言,心口凤凰印记瞬间亮起柔和的微光。八股温暖的气流顺着手臂,缓缓传入绵忆体内。
第一针,膻中穴。
金针刺入的刹那,绵忆身体剧烈颤抖!心口的龙形印记爆刺眼的金光,一道虚影从印记中浮现——竟是一面缩小版的华山镇龙镜!镜面之上,清晰映出墨烬的脸,眼神冰冷,毫无温度。
“果然有诈!”绵忻咬牙,第二针迅刺入神阙穴!
镜影剧烈扭曲,墨烬的面容在镜中痛苦变幻,时而狰狞狠厉,时而悲悯无奈——那是他体内善念与恶念的激烈交锋。
“志儿!醒醒!”绵忻紧紧握住儿子的双手,将八德之力催至极致,“皇阿玛在这儿!别怕!”
第三针,气海穴。
三针共振,龙形印记猛地收缩!那面镜影虚像出尖锐的啸声,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点。一部分光点被八德之力净化消散,另一部分……竟顺着金针倒流,如潮水般涌入绵忻体内!
“陛下不可!”殿外的太医惊呼出声。
但绵忻已无法收手——若不让这些狂暴的镜魄能量转移,它们会瞬间撕碎绵忆脆弱的心脉。他一咬牙,运转八德之力,将涌来的镜魄尽数纳入自己心口的凤凰印记中!
“噗——”一口鲜血喷出,溅在弈志苍白的脸上。
孩子睫毛剧烈颤动,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皇……阿玛?”弈志虚弱地唤道,小手颤抖着摸到父亲嘴角的血迹,眼泪瞬间涌出,“您怎么了……是不是志儿不乖,惹您生气了?”
“没事。”绵忻擦去嘴角的血渍,强撑着露出笑容,“志儿醒了就好,皇阿玛没事。”
他低头看向儿子心口,龙形印记已淡去大半,只余下浅浅一道痕迹,不再散那股不祥的气息。但自己心口的凤凰印记,此刻却滚烫如烙铁,边缘隐隐生出龙纹,与凤纹相互纠缠,形成诡异的“龙凤争辉”之象,隐隐有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
太医匆忙冲进来诊脉,脸色骤然大变:“皇上!您体内多了一股极其狂暴的气息,正在冲击心脉!需立即施针疏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绵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他能清晰感应到,那股新入体的镜魄虽暴戾,却在八德之力的压制下,渐渐趋于平静,与原有镜魄相互交融。只是……心口这龙凤交织的印记,似乎预示着某种他尚未理解的变异。
“报——!”殿外传来粘杆处档头急促的脚步声,“湖广六百里加急!衡山镇龙镜……昨夜被盗!”
“何人所为?”绵忻沉声问。
“贼人在现场留下一张纸条。”档头双手呈上。
绵忻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墨字:
“镜魄交融者,方为真龙主。陛下既纳华山魄,当知游戏规则已变。”
落款处,画着一面圆形铜镜,镜中映出两个人影——
一人身着明黄龙袍,心口正是那龙凤交织的印记;另一人身着前明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模糊难辨。
而在两人中间,第三道模糊的影子正缓缓浮现,手中托着五面小巧的铜镜,散出幽暗的光芒。
纸条背面,还有一行细小的字迹:
“春分将至,五镜将聚。届时请陛下亲赴衡山,见证……新龙诞生。”
绵忻捏紧纸条,指节白。
第三股势力终于浮出水面!他们是谁?为何能精准掌握五镜下落?镜中那道模糊影子究竟是谁?自己体内的龙凤印记,又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窗外,夜色正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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