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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九旋疑云旧案重掀(第1页)

腊月二十二,辰时。

养心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橘红的火光舔舐着铜炉内壁,却驱不散殿中弥漫的阴寒。绵忻坐在御案后,指尖捏着那面裂成两半的“慈”字铜镜,镜面冰凉如浸寒潭,镜背第九道螺旋血印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暗红,四顺五逆的纹路如藤蔓缠绕,与墨镜、冢主的八螺旋印记既同源又相悖,似是某种凌驾于八卦之上的隐秘传承。

“墨镜,墨家典籍中,可有九旋印记的记载?”绵忻抬眼,目光扫过跪地的老道,语气沉凝如铁。

墨镜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声音涩:“臣……查阅遍墨家秘录,最多仅记八旋,对应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八卦,分别代表守陵人八脉。九旋……是古籍中从未提及的异数。”

“异数?”绵忻将铜镜掷在案上,出清脆的碎裂声,“可这异数,偏偏出现在镜儿留下的血印中。”他转向被铁链锁在殿柱上的镜儿,囚服上沾着干涸的血渍,脸上金色裂痕在晨光中黯淡如死灰,“这血印,是你所留?”

镜儿缓缓抬头,空洞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诮,嘴角扯出一道苍白的弧度:“陛下坐拥天下,查案如探囊取物,何须问我?”

“放肆!”乌雅上前一步,怒喝出声。

绵忻抬手制止,缓步走到镜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朕已让人开棺验尸。三十年前婉娘的棺木中,只有一具成人骸骨,并无婴孩遗骨。顺天府存档写着‘死胎随葬’,显然是假的。”

镜儿瞳孔骤然收缩,铁链摩擦着皮肉,出刺耳的声响。

“你当年不仅活了下来,还被人带走了。”绵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带走你的人,左手必有九旋印记,对不对?是他教你镜术,告诉你镜婴旧事,引你向墨家、朱家复仇,甚至衡山冢主、墨烬,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殿内死寂,只有炭火噼啪作响,火星溅落在金砖上,转瞬熄灭。墨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陛下是说,老朽一生坚守的墨家使命,不过是他人布下的骗局?”

“未必是骗局,但一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绵忻回到御案后,拿起一份卷宗,“孟老六招供,三十年前婉娘下葬第三夜,有个黑袍人用百两黄金换走了随葬的‘慈’字镜。那人付钱时露出左手,确有九旋疤痕,且……孟老六说,那双手年轻得不像话,绝非老者。”

“年轻人?”李镜皱眉,“可镜儿说,教她镜术的是个声音苍老的老者。若三十年前是年轻人,如今该年过半百,怎会变成老者?”

“或许,九旋印记并非单人所有,而是一个组织的传承标记。”绵忻指尖敲击案面,“从三百年前镇龙镜铸成,到三十年前婉娘之死,再到如今八血祭镜,这背后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所有棋子。而这只手的主人,目标绝不止复仇或毁镜。”

同一时辰,东宫。

弈志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三样东西:裂成两半的“慈”字镜碎片、绣着红梅的素帕,以及一小包从煤山槐树下带回的泥土。他戴着皮质手套,用银镊子拨弄着泥土中的黑色颗粒,放大镜下,那些颗粒呈规则的多面体,折射着暗沉的金光。

“这是烧熔的铜渣。”他低声自语,指尖微微颤抖。煤山槐树下怎会有铜渣?除非那里曾有大量铜器被高温焚毁。他猛然想起昨夜镜阵启动时,槐树干中嵌满的铜镜碎片,那些碎片在血光中熔化滴落,想必就是这些铜渣的由来。

“殿下,慈宁宫送来的东西。”心腹太监捧着紫檀木匣进来,神色恭敬。

绵忆打开木匣,里面是一本泛黄脆裂的手抄本《景山旧事录》,夹着一张素笺:“此书乃前明内官监所记,或解你疑惑。阅后即焚,珍重。”皇祖母的字迹温润,却透着难掩的凝重。

他翻开书册,前明内官的笔迹工整,记录着景山(煤山)的营建沿革。翻到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那一页,一行小字跳入眼帘:“帝殉国于槐树下。是夜,司礼监太监王承恩收殓帝尸,遵遗命焚毁‘璇玑镜’三面于树下,以镇……”

字迹戛然而止,后面几页被生生撕掉,边缘参差不齐,似是仓促所为。

璇玑镜!又是璇玑!

弈志心跳加,墨镜昨日提及的“璇玑门”擅机关奇术,门人左手有螺旋印记,与这“璇玑镜”必然有关。崇祯自缢当夜,王承恩为何要焚毁三面璇玑镜?“以镇”之后究竟是什么?难道槐树下藏着更大的秘密?

他继续翻阅,在书册最后一页的夹层中,摸到一张极薄的绢纸。展开一看,竟是幅泰山地形图,图上标注着五处镜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正是五面镇龙镜的埋藏点。但与朝廷秘藏的图谱相比,这幅图的中央多了一个六角星标记,旁注“璇玑枢机”四字。

“璇玑枢机……”弈志指尖抚过六角星,心中豁然开朗。九旋之人的目标并非毁掉镇龙镜,而是通过这个“枢机”,掌控五面镇龙镜,进而操控九州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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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地图贴身藏好,提笔欲写密报,却猛然停住。昨夜慈炯扑入镜阵前,嘴唇微动,当时他未听清,此刻静心回想,那口型分明是“小心”二字。

小心谁?小心镜儿?还是小心……隐藏在暗处的九旋之人?

未时,刑部大牢深处。

镜儿被关押在最里间的石室,四面石壁冰冷坚硬,仅有一扇铁窗透入微弱的天光。她盘膝坐在草垫上,闭目调息,脸上的金色裂痕又淡了几分,但手腕脚腕的铁铐上,都贴着墨镜亲手绘制的镇魄符,符纸泛着淡淡的金光,压制着她体内的镜魄。

“吱呀——”

铁门锁开,乌雅带着两名女狱卒走进来,将食盒放在地上。食盒打开,两菜一汤,虽不丰盛,却远比寻常囚饭精致。

“吃吧。”乌雅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语气平淡无波。

镜儿睁眼,瞥了一眼食盒,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这是断头饭?”

“陛下尚未定你的罪。”乌雅从袖中取出半块玉佩,放在石台上。玉佩质地温润,雕着疏影横斜的梅枝,与镜儿那支“懿安”玉簪显然是同一块料子所制,“这半块玉佩,是从婉娘棺中找到的,她至死都攥在手心。”

镜儿的目光瞬间凝固在玉佩上。

“婉娘姓朱,但这玉佩的断口处,刻着一个‘孟’字。”乌雅将玉佩翻转,断口对着光,让镜儿看清那个细小的阴刻字,“孟老六说,婉娘投亲时,身上只有这半块玉佩和‘慈’字镜。本官查遍前明史料,这玉佩是宫中赏赐给有功太监的制式,崇祯朝司礼监中,姓孟的太监只有一人——孟忠,王承恩的干儿子。甲申之变后,此人下落不明。”

镜儿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铁链摩擦着皮肉,留下红痕。

“你母亲要找的‘亲戚’,或许不是朱家族人,而是这个孟忠。”乌雅的声音带着穿透力,“孟忠若还活着,如今已是九十高龄。一个九十岁的老太监,左手会有九旋印记吗?他有能力培养你、操控你复仇吗?”

“你……你胡说!”镜儿嘶吼,眼中满是慌乱与不甘,“那些卷宗、那些名录,都清清楚楚记录着墨家与朱家的罪行!我母亲的痛苦,我三十年的煎熬,怎么可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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