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四晨,绵忻轻车简从,带着墨镜、乌雅及二十名粘杆处高手秘密出京。东宫之中,弈志坐立难安,父皇的安危、孟七的阴谋如巨石压在心头。
“殿下,有您的匿名信。”心腹太监呈上一封未封口的信。
弈志拆开,纸上只有一行潦草字迹:“欲救你父,独自来泰山西麓桃花峪。午时三刻,过时不候。”信纸边缘沾着极细的金色粉末,与煤山泥土中的铜渣粉末一模一样!
是孟七!他要用自己要挟父皇!
弈志攥紧信纸,脑中飞权衡:去,是陷阱;不去,父皇恐遭不测。“备马!”他沉声道,换上一身青衣,从东华门侧门悄悄出宫,快马加鞭赶往桃花峪。
冬日桃花峪萧索寂寥,溪水结冰,枯枝横斜。弈志按信中指示往峪深处走,一里开外,废弃山神庙前的石阶上,坐着个烤火的老者——左眼角黑痣分明,正是孟七!
“太子殿下果然守信。”孟七抬头,声音嘶哑如破锣,“老奴等候多时了。”
弈志按住腰间短匕:“我父皇在哪?”
“皇上还在途中,傍晚方能抵达泰安。”孟七拨弄着篝火,火星四溅,“老奴今日请殿下来,不是要害你,而是做笔交易。”他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镜背刻着完整的九螺旋六角星,“这是璇玑心镜,能控泰山五镜枢机。老奴愿将它给你,换你三月三那日,登上泰山极顶,将此镜放在镇岳石上。”
“条件呢?”弈志冷笑。
“三件事。”孟七竖起手指,“一,此事绝不可告知皇上;二,放下镜子后,跪拜三次,念‘朱明气数未尽’;三,饮下这杯茶。”他取出小玉瓶,“此茶无毒,只会让你沉睡三日,醒来后一切皆了。”
“我凭什么信你?”
“你别无选择。”孟七笑容阴森,“泰山七十二处镜阵已布好,皇上若强行上山,必葬身于此。”
弈志看着璇玑心镜,又想到父皇的安危,咬牙道:“好!但你需先撤去镜阵!”
孟七将玉瓶和铜镜推过来:“饮下此茶,老奴即刻传令。”
弈志拔开瓶塞,澄澈的液体无色无味。他举瓶到唇边,正要饮下——
“志儿住手!”
一声厉喝划破山谷!绵忻纵马冲出,身后墨镜、乌雅及数十名暗卫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冰面,溅起漫天雪沫!
孟七脸色骤变,猛地起身:“不可能!你怎会……”
“朕早料到你会用太子要挟。”绵忻勒马,玄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所谓去泰山,不过是引你现身的幌子!”
四周山林中涌出无数暗卫,弓弩齐指孟七!
孟七却忽然狂笑:“陛下好算计,可惜算漏了一点!”他猛地将拐杖砸向地面,拐杖碎裂,露出一面小巧铜镜!镜面折射日光,化作无数银白光斑,射向暗卫!被光斑照到的人瞬间僵直,如被施了定身术!
“镜光锁魂!”墨镜骇然,“你竟炼成了墨家禁术!”
“三十年苦心孤诣,岂会白费!”孟七一把揪住绵忆,匕抵住他咽喉,“陛下,让开道路,否则老奴便让大清绝后!”
弈志被勒得呼吸困难,却死死攥着璇玑心镜。“放开他!”绵忻目眦欲裂,手中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让路!”孟七拖着绵忆往峪口退,匕已划破少年脖颈,渗出细密血珠。
千钧一之际,绵忆忽然力,将璇玑心镜狠狠砸向地面!
“咔嚓——!”
铜镜碎裂的刹那,孟七出凄厉惨叫!他左手上的九螺旋印记骤然黑,如被烈火灼烧,冒出缕缕青烟!“你……你竟敢毁了心镜!”他松手后退,抱着左手满地翻滚。
弈志趁机挣脱,扑向父皇。乌雅等人一拥而上,将孟七死死按住。
孟七却仰头大笑,笑声疯狂而诡异:“碎了又如何?璇玑心镜只是钥匙之一!泰山之巅,老奴已备好大礼,等着陛下和太子共赴黄泉!”他猛地咬破舌底,喷出一口黑血,气息迅萎靡,眼中却闪着妖异的光,“三月三……泰山崩塌……大清国运……尽葬于此……”
头一歪,气绝身亡。
绵忻抱住儿子,见他脖颈只是轻伤,才松了口气。却见弈志掌心攥着一块心镜碎片,碎片边缘割破皮肤,鲜血浸入镜中,九螺旋纹路竟泛起微弱金光。
就在此时,远处泰山方向传来沉闷的声响——不是雷声,而是山体内部传来的、如巨兽苏醒般的震动,低沉而持续,仿佛整座大山都在酝酿着毁灭的风暴。
璇玑心镜已碎,孟七已死,为何泰山会异动?他口中的“大礼”究竟是什么?三月三的泰山之巅,等待绵忻父子的,是终局的了结,还是灭顶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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