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上面携带的灵力更多,但是他的伞是至宝临渊铁,因而不分伯仲,对撞时的灵气往四边冲击而去,山岳震碎,河流断裂,树木被冲碎成几段。
其他观战的人不得不用法术保护自己。
玄镜理在观察他门派里的人有无受伤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人。
南宫慎的手里依旧拿着他的笔,随后从兜里拿出了一本簿子。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谢春朝的身上,手中的记录不停。
这一番动作,让人想起一个门派。
风媒山庄。
玄镜理的脑海里响起松岭月的话。
“我听说离我们最近的风媒山庄的记录人员现在潜伏在七宝琉璃宗里面,估计是因为七宝琉璃宗里的人这些年来,有意无意地和他们保持距离,并且全部门派人员不愿意再更新自己的修为和信息。”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但是和我们没有关系。”
“据我调查所得,比起自己去更新修为等级,被动让风媒山庄的人发现了登记人员的不凡,给予的评价会更高。”
“你已经可以冲刺新的境界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偷偷潜伏到他们的身边去。”
“你要表现好,在风媒山庄的登记人员面前,突破境界。”
“我们必须要更快地积累声望。”
“镜理,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不要被任何人抢了风头。”
南宫慎手中的笔不停,眼睛看着谢春朝。
巨剑被临渊伞挡住,两人一同施法较劲,巨剑一会把临渊伞压下,临渊伞一会把巨剑顶起。
沈化暗暗心惊。
随后,他不信自己在神化期勤学苦练的本事,会不敌一个二十岁的小子,于是乎,一味地增加灵气在巨剑上。
谢春朝在战斗中,从来都是以心思活络闻名的。他没有和沈化硬拼灵气的打算,看着沈化陷入了一头热的固执中,他毫不犹豫,趁机抬起手,从伞的边缘直接抽出了一根伞骨,往前一用力,掷向沈化。
沈化一心一意地把心神投落在和他的力量争斗上,他能感觉到来自剑下的伞突然往下一陷,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赢了的时候,眼前飞来一根尖锐的铁棍。来不及思考,只能赶紧构建出结界,挡住攻击。
临渊黑铁以无坚不摧闻名遐迩。
结界被直接刺破,沈化不得不用灵气往前一推,想要推走武器,结果却是被力量冲击,直接往后一仰,被击向山体,直接狠狠地撞击上去,发出轰然一声响,旁边的巨石跟着落下,掉到了地面上。
因为他的卸力,巨剑直接变回原来的大小,直直往下掉。
眼看剑要落入河中,沈化的手指一勾。
剑飞了起来,回到他的手中。
谢春朝的手一伸,握住伞柄,将伞放低。攻击完沈化的伞骨飞回到他的面前,直接镶嵌进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这番操作看傻了不少人。
宜苏从树枝上站好,看着谢春朝,感觉自己的脑袋出问题了,他现在是越来越欣赏谢春朝的行事手段了。
不说卑鄙不卑鄙,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这可真是太有用了。
沈化艰难地从把镶进山体里手脚拔出,还没有来得及重拾思考,理清楚他们刚才明明是在比拼力量,为什么谢春朝会突然出手攻击他?
他的疑问很快就会得到解决了。
在他还在山体上努力挣扎的时候,一把旋转着的锋利的黑伞,直接就朝他旋转,刺了过来。明白自己再不跑快点,就会死在这里的沈化,动作终于快了起来。在他往下降落,避过武器的时候,那把伞直接将他刚才所在的地方彻底破坏殆尽。
沈化的瞳孔在眼眶里震动着,不由自主地看向谢春朝所在的方向。
谢春朝的动作不停,看他躲过了自己的伞,便直接脚在空中用力一踩,朝着他直接飞了过去。他的手往前一挥,看似柔软的灵丝地往沈化那边飘去。
沈化终于开始直面现实了。
在他面前的是,横空出世,被称为几千年来,修仙界第一的天才。
他的袖子里飞出符纸,全部贴在灵丝上。
火焰骤起,顺着灵丝,烧向谢春朝,喷薄而出的火焰,形成了火舌,一卷过后,便想要将谢春朝包裹起来。
黑伞飞回谢春朝的手中,他手持伞柄,冲着火焰还没有合上的开口,脚一用力,飞奔出去。
火焰已然要合上了,但是临渊伞在前开路,火焰被挡住的一秒钟,伞便带着谢春朝冲出重围。
谢春朝在安全的范围内站好,拿着伞漂浮在空中。
“小子,我听说你赢过不少神化期的前辈,之前我还以为是其他人口出狂言。”沈化手持剑,指着谢春朝,“看来,是我有偏见了。”
光是这份战斗意识,就是多少有名有姓的大门派都培养不出来的人才。
“好说。”谢春朝谦虚了一下,“前辈们爱护小辈,让了我一下罢了?”
“青云宗的长老输给你以后,听说闭门不出,哭了两天,这样的惨痛,也会让你吗?”沈化问。
“呵。”谢春朝笑了。
他招惹了那么多的门派,就那个青云宗心里最脆弱了,所以才会持续不断地追着他又喊又打的。
“前辈和青云宗的关系不错?”谢春朝发现了问题,“一般人不会知道其他门派的长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