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谢春朝连声否认,不想被一只布娃娃攻击下去。
宜苏上前,拿起心鳞。
谢春朝大为震惊,他不过就是提了一个建议,他就要把送给自己的礼物收回去吗?
宜苏看了一眼心鳞,小短手伸了过去,他的食指冒出了小小的龙爪指尖,在心鳞的边上戳了一下。心鳞立刻就多了一个小小的洞口,宜苏坐下去,拿起绳子,刚好穿了过去。他挂好以后,递给谢春朝,说道:“好了。”
谢春朝:“……”
他想要问宜苏,什么意思?
这不是做得到吗?
宜苏看他不接,直接飞了起来,把有心鳞的那一边挂到谢春朝的胸前,随后替他绑好了绳子。
“可以了。”宜苏的脑袋往前看,打量一眼,满意地飞回原来的地方。
“你的心情真是变幻莫测。”谢春朝伸出手,摸着自己新的装饰物。
宜苏说他:“因为你刚才的态度吊儿郎当的。”
“污蔑啊!”被一只布娃娃冤枉了。
谢春朝躺在床上,气愤地拍床蹬脚。
宜苏见状,稍微一跳,落到他的胸口,坐下后用右手撑着脸,近距离看着他撒泼。
“喂。”谢春朝马上停下动作,想要问他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宜苏说的是实话,他待在这里,没有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目的。
谢春朝就躺在床上,和他对视,本该说点什么,但是很快地,他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隐隐约约还记得,最后是宜苏给他盖上了被子。宜苏看了他一会儿,随后便背对着他,似乎在关注自己晾起来的衣服。
谢春朝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一件可惜的事情。
趁着宜苏的身体放大的时候,他居然没有看到他的脸。
如果就是现在的脸等比例变大的话,一定会是一张很好笑的脸吧。
“嘿嘿。”
宜苏听到背后传来了谢春朝的笑声,还以为他醒过来了,转过头一看,谢春朝仍旧闭着眼睛,盖着被子,只是在睡梦中笑了。
睡着了,还笑得那么奇怪。
宜苏感慨一声,随后还是转过身体,面对着他坐下。
他需要休息的时间和人不一致,大部分时间睡不睡都行,但是不睡觉又有点无聊,干脆就盘腿坐着,撑着脑袋,看着谢春朝。
反正看一个晚上,对他而言,和看一个时辰也没有区别。
就在他一如既往打算盯着谢春朝消磨时光的时候,他晾着衣服的窗户外,出现了一只眼睛。就像是宜苏盯着谢春朝一样,那只眼睛的视线牢牢钉在了宜苏的背影上。
宜苏的背影一僵,随后,慢慢转过了脑袋。
当他一回头,他身后的窗户除了挂在前面的小衣服,似乎什么都没有。
宜苏想了一想,还是转回了脑袋。
鬼魂从谢春朝的房间飘开,正准备顺着天空离开这片区域,但是他刚一动,身体就顿住了。
黑幕天空,一团黑色的浓稠液体,仿佛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又像是从天空落下的。无法去深究他出现的来处,反正一团没有形状的黑色液体,挡在了鬼魂的面前。
明明都是非人的存在,但是鬼魂却被那团不明所以的东西震慑,意图逃跑。
黑液不屑一顾,一瞬间,就移动到了鬼魂的眼前。
可谓是真的贴着脸。
他的身上散发着来自远古的震慑,比夜还深,比冰还冷,比未知还可怕。
鬼魂被吓到魂飞魄散。
窗户的缝隙中,黑色的液体和风一起溜了进去。
屋子里的谢春朝警惕地睁开眼睛,眼睛所看到的便是,倒在床面上的宜苏突然爬了起来。
“睡吗?”谢春朝习惯性地给他打开被子的一角。
“也行。”宜苏站稳后,理所当然地进入他的被窝。
毕竟他刚成功为他守夜了,一起睡一下,也不是太过分的事情。
谢春朝合上被子,一只手放在他的身上,很快就重新睡过去了。
虽然他平常也是能吃能睡的,但是这两天明显是真的累到了,不然不至于一躺下就能睡着。
就和宜苏猜得一样,谢春朝的身体精疲力尽,但是他自己不这样觉得罢了。一有机会休息,他第二天直接睡到了近午时的时间。他起来的时候,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手指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睡过头了。
他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便去院子练习。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独自一人练功,毕竟在外面跑来跑去,用实战代替练习更符合他的喜好。
宜苏坐在一旁看着他,顺手整理自己的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