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点明了是他潇阡墨允许的,暗指父亲无权越俎代庖干涉他的私人决定。
强调“无损声誉军务”,堵住了最冠冕堂皇的指责理由。
“你!”
潇正坤被潇阡墨这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噎得够呛,手指着他,气得手都有些抖:
“你还有理了?什么叫自有分寸?”
“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你,盯着我们潇家?你和一个戏子搅在一起,传出去……”
“我和他清清白白,况且,传出去又如何?”
潇阡墨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不耐,
“我潇焕昭行事,何须看旁人脸色?”
“是南边的革命党会因此打过来,还是北边的阎老西会因此退兵?”
他向前踏出半步,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父亲,如今这世道,靠的是枪杆子,是地盘,是实实在在的实力。”
“那些闲言碎语,能伤我分毫吗?能动摇我潇家在平城的根基吗?”
不等潇正坤反驳,他继续道:
“至于家事,父亲若觉得儿子处事不当,大可按家规处置,儿子绝无怨言。但,”
潇阡墨话锋一转,斩钉截铁,
“慕老板来唱戏的事,不会变,这是我的决定。”
他潇焕昭做出的决定,从不轻易后悔,也无人能轻易改变。
从前是军务,是政令,如今,不过是一个听戏的约定,一个他想见的人。
潇正坤被他这强硬到底的态度彻底镇住了。
他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高出少许的长子。
眉宇间的坚毅,眼神里的决绝,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这个家,这个军队,这个地盘,终究是要交到长子手上的。
他已经老了,而儿子羽翼已丰。
“罢了,罢了!你爱如何便如何吧!
只一点,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别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笑话!”
他说完不再看潇阡墨,转身拄着手杖,有些蹒跚地朝楼上走去。
潇阡墨站在原地,看着父亲上楼的背影,抿了抿唇,眼中情绪复杂难明,很快又归于平静。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的衣领,转身大步离开了公馆。
又到了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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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歌照例前往清水观。
与江余在僻静的后院角落完成了情报的简单交接,通常只是一两句话,或一个眼神暗示。
正事完毕,慕笙歌忽然开口:
“道长,上次你说,我的命你算不了。”
江余正瘫回他那把快散架的竹摇椅里,闻言掀开盖在脸上的破蒲扇,斜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