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虚空中炸响。
墨尘愣住了。天帝也愣住了。
“你的……孩子?”天帝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本帝怎么不知道?”
白衣女子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过身,看向墨尘。她的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愧疚,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墨尘,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真相,是因为我怕你承受不了。但现在,我不得不说了。”
墨尘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他从小在苍云山长大,是酒剑仙将他从山脚下捡回来的。他问过师父很多次,自己的父母是谁,师父总是摇头说不知道。后来,他也不再问了,因为他觉得,既然父母抛弃了他,那他们就不值得他去寻找。
但现在,他的母亲,就站在他面前。
而且,她还是那个多次救他于危难之中的白衣女子。
“为什么……”墨尘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要抛弃我?”
白衣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我没有抛弃你。当年,天帝现了你的存在,想要将你扼杀在摇篮中。为了保护你,我不得不将你送到下界,交给酒剑仙抚养。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你,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看着你经历磨难,看着你变得坚强。我很想认你,但我不能。因为一旦天帝知道你是我的孩子,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墨尘沉默了。
他心中的愤怒,委屈,不解,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奈。
原来,他不是被抛弃的。原来,他的母亲一直都在保护他。只是,她不能与他相认。
“那……我父亲呢?”墨尘问道,“他是谁?”
白衣女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父亲,是上一任天帝。”
此言一出,不仅是墨尘,连现任天帝都惊呆了。
“上一任天帝?”天帝失声道,“那个叛逆?那个被本帝亲手斩杀的叛逆?”
“他不是叛逆,”白衣女子冷冷地看着他,“他是被你陷害的。你为了夺取天帝之位,设计陷害了他,将他打成叛逆,然后将他斩杀。你才是真正的叛逆。”
天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胡说八道!本帝才是正统!那个叛逆,死有余辜!”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白衣女子说道,“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天帝冷哼一声,不再与她争辩。他看向墨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原来如此。难怪本帝总觉得这小子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原来他是那个叛逆的儿子。既然如此,本帝更不能留他了。”
他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对准墨尘,准备动致命一击。
白衣女子挡在墨尘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天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知道,白衣女子的实力,不在他之下。如果真的打起来,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但他也不想放过墨尘。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放任墨尘成长下去,将来一定会成为他的心腹大患。
“你以为,你能拦住本帝吗?”天帝说道。
“你可以试试。”白衣女子毫不示弱。
两人对峙着,虚空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墨尘站在白衣女子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来,这就是他的母亲。
原来,他一直都不是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与白衣女子并肩而立。
“母亲,”他第一次叫出这个称呼,“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