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张氏一副我没证据,但你得给我做主的模样,刘海忠愣住了。
不是,还带这样式儿的!
你拿不出证据,要我怎么做主?
刘海忠反应过来了,贾张氏这是准备把他变成对付易中海的枪呗。
坏人他刘海忠做,占便宜的是贾家,哪来那么多美事!
“贾家嫂子,我是院里的联络调解员,不是联防队,更不是公安,没证据的事你让我怎么给你主持公道!”
“这样吧老嫂子,您呐出大门右转再右转,先去街道办事处备个案。然后再去联防队那边把人叫来,让他们调查一下易中海和吴大花之间是不是真的存在什么猫腻。如果有,那就立刻把人给扣了,直接用刑审问出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不就得了!”
刘海忠两只手摔摔打打,为贾张氏掰扯这事该怎么做,倒是给旁边阎埠贵听得直冒冷汗。
好家伙,就一谣言直接惊动街道和联防。
还要进院调查易中海和吴大花?
别说,一旦街道那边真来调查这事,易中海就是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大伙会怎么看?
附近院的街坊邻居怎么看?
厂里的工友、领导怎么看?
当师父的和徒弟媳妇有私情,还生下一个孩子!
可以预料到贾张氏如果真这么做,无异于给易中海沉重一击,轻了易中海在厂里也能吃个处分什么的。
但处分和脸面比起来就什么都不是了。
更何况易中海这种把脸面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老刘真狠呐!
阎埠贵不着痕迹抹了把额头汗珠,端起一旁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开水。
贾张氏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做,最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能意识到惊动街道和联防队后这事就大了。到时候别搞不定易中海,再把对方搞成敌人可就坏菜了。
“他一大爷,这事用得着搞这么大么?”贾张氏嘎巴嘎巴嘴,傻愣开口。
这下换刘海忠纳闷了:“我说老嫂子,是你说孩子是易中海的,是你要找证据的,可不就得报公,让他们介入调查么。怎么你现在又不要公道了?!”
“要,怎么不要。”
贾张氏有些犹豫,最终酝酿下情绪还是说道,“其实孩子不是贾家的也没关系,毕竟我们家小梅也怀着呢,就是这抚养费掏的是不是冤了点?”
刘海忠媳妇听不下去了,贾张氏这意思说白了不就是想讹易中海一笔钱么?
好家伙,敢情两家关系没那么好了,就把坏心思打到了老易家,还要她家男人跟着做帮凶!
一个月抚养费八块五,按十个月算就是八十五,不少了。
孩子明明就是贾家的,现在贾张氏连这笔钱都想拿回去,一大妈真想一个大逼兜把贾张氏抽出家门。
“贾家嫂子,孩子不是你说不是贾家的就不是贾家的,刚老刘也说了需要证据。这样吧,你就按老刘说的去做,赶明报公就得了,等查明白,吴大花一准得把钱退给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