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脑瓜子嗡嗡的,这尼玛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嘛!
早知道接他老子回四九城的行程会这么艰难坎坷,他当初就不该听从王耀文的建议,又或者将出日期往后推迟半个月也好哇!
反正何大清日子不好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又何必着急忙慌地赶过来。
傻柱忍着疼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趿拉上布鞋便往门口跑,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把门反锁。
毕竟他大半夜住宿,对这里的地形不熟,从之前的观察来看只有一条出去的路,不用想也已经被来人堵住,只能先关门周旋,将误会解释清楚。
可当傻柱踉跄来到门口傻眼了,尼玛,这门似乎没法反锁。
就是一道木制挡板,只要外边用力,基本就破门而入了。
然而这时候上楼的噔噔噔声在傻柱耳中简直魔音。
“狗杂种,跟我小红姐耍流氓,今我要是不把那杂种剁了给小红姐出气,我大山子就白在这片上混了”
“别扯淡,现在是什么时候,别搞出人命,再说那混蛋也没把小红姐怎么样,直接阉了打断一条胳膊一条腿扔出去就行!”
“胡说八道什么呐,姐让你们来是把人控制住,什么打呀杀的,实在不行送派出所给他定个流氓罪。你们俩可别干那犯法的事,这以后招待所还开不开了!。”
傻柱堵着门都快骂娘了,何大清可真坑儿子不浅呐!
“就是这间。”
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对傻柱来说不亚于催命符,一张菊花老脸委屈的褶子更多了。
随后便是砰砰的撞门声和叫骂声。
傻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怕过,可这时候他真怕了。
不用见人,听那闷声闷气的喊叫便知道外边是两个壮汉,估计还带了家伙什。傻柱虽然也不是个善茬,可毕竟有伤在身,还他娘伤的重要部位。
而且这不是四九城,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占据先天优势。
“好汉饶命呀,这是个误会,误会呀!”
傻柱尽力用肩膀堵住房门,带着哭腔朝外大喊,“我没耍流氓哇,我是裤裆受了伤正在上药,结果大姐闯了进来,误会,都是误会。”
“这小子啥意思,是说小红姐对他耍流氓?”
“啪!!!”
牛二给了大山子一个大脖溜子,“放屁,想睡小红姐的男人从这能排到火车站,他算个鸡儿呀,这他娘就是瞎扯淡,给我撞门。”
吩咐完大山子,牛二一转头便挨了小红姐一个小嘴巴:“牛二你再胡说八道试试,你红姐我是那样的人么,还是说你也想睡我?!”
“没有没有,我可不敢,我就是形容小红姐你的魅力,形容一下”
牛二捂着脸满是委屈,不过眼神却透过昏暗的灯光在女人的两颗大果上流连,随后扭头给大山子一嘴巴,“还愣着干嘛,把门给我撞开,把人废了拖到派出所。”
傻柱都快哭了,尼玛,不是阉了就是废了,要不就是打断胳膊腿,这保城也太可怕了,还是在大院里打群架有安全感!
眼看门就要被破开,傻柱的混不吝那股子劲被激出来,身子猛地朝后边一闪,紧接着大山子破门而入,咕噜咕噜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