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还有不少人没出来,也不知道刘海忠怎么让刘光天统计的人数,总之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在,死的人就一定是许大茂。
然而可怜的许大茂不过被他惦记的老阿姨一脚踢晕而已,可刘海忠已经迫不及待在帮他安排后事。
争取让他走的风光体面,不会折了九十五号大院的面子。
不得不说坐在一大爷位置上的刘海忠还是太全面了呀!
仅一会功夫便安排好造厨、采购、记账等事项,一旁愣神的刘光天反应过,脸色像吃了隔夜的死老鼠般难受。
他多想偷偷告诉刘海忠,许大茂那家伙还健在的呀!
可当初在他和易中海提到‘持枪敌特’的时候,便注定这件事没法好好收场。
如果现在承认一切不过是他胡编乱造,那方才大院的骚乱算谁的,即便他老子刘海忠能饶了他,那么院里受到惊吓的几十口子人呢。
好好的敌特进院事件,就这么被你空口白牙搞没了?
那他们出门还怎么跟街坊唠?!
当然了,还有差点被丧的许大茂,这些人不吃了他刘光天才怪。
现在唯有一条道走到黑,死咬住敌特确实来过,才能让他成功脱身。
眼下只能先委屈许大茂,谁让是他提出要去傻柱那边听声的呢。
易中海像撒欢的兔子般连蹦带跳跑过来,随后弯腰双手杵在膝盖大口喘息着。
“行了老易,我们分析敌特应该已经跑了,但许大茂已经遇害。”
阎埠贵走过来朝易中海讲述方才的分析,“对了,刚才你跑哪去了,还以为你被敌特给崩了呢,害我好一阵担心。”
院里刘海忠这个一大爷势大,阎埠贵不得已要维持好和易中海的联盟关系,装作关心开口。
易中海把气喘匀,眼珠四下乱瞄,看到孙得胜后强挤出一丝微笑:“别提了,大伙嚷嚷着死了人,我以为敌特会持枪从老许家跑出来乱杀一通,结果情急之下跑进了老孙家。”
见孙得胜瞳孔大睁,有红温的征兆,易中海立马补充。
“老孙家门大敞四开,院里又只见老孙一人,我也是怕敌特就近跑到家中对孩子不利,这才快跑进去关门。幸好老孙媳妇和孩子都躺在被窝里,没注意到院里动静,这才没把孩子吓到。”
孙得胜愣住,不是!难不成误会易中海了吗?
自家媳妇在家可就只穿了一条裤衩子,这要是被易中海看光,以后他孙得胜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可转念一想,既然易中海能这么说,应该没有撒谎。
毕竟他回家和媳妇一问便知,没撒谎的必要嘛。
也就是说,易中海的闯入,间接保护了自己的妻女!
“老易,谢谢!”
孙德胜上前拉住易中海的手真诚道谢,“之前是我看错你了啊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易中海一副别这样的神色:“老孙呐,一个院住着哪能没有点矛盾摩擦的,但你得知道真遇上事,帮你的还是咱们这帮邻居。”
孙得胜重重点头,被易中海两句话感动的不行。
只是不知道老孙得知自家媳妇被易中海袭胸,甚至还捏了一把,会作何感想!
刘海忠已经在脑子里把为许大茂丧的事过了一遍,转身便嘱咐刘光天跟老胡借自行车去城南通知许富贵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