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是真难受,但叶九歌知道如果自己说了,有个人会比自己更难受,只能咬牙硬撑着。
但他的情况到底怎样,别人或许不知道,叶洛又怎麽会不知道。
叶洛的嘴里起了泡,着急上火的厉害,偏偏却又无计可施。
白天的时候叶瑞到宫里看过叶九歌,小包子看到自己爹爹全身都被扎着银针,顿时就哭了。
其实原本是不打算让叶瑞进宫的,但叶瑞已经几天没瞧见叶九歌了,最後只能带进宫里看了叶九歌一面。
走的时候叶瑞依依不舍,但叶九歌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办法照顾叶瑞,而且这次发生的事情充分的说明了皇宫里其实也并不安全,而叶瑞现在的身份还是在保密状态,怎麽也不能让那些人对叶瑞下手。
叶九歌躺在床上长吁短叹:“我有时候觉得我现在就可以退休了,因为我儿子特别懂事。”
“是啊,你有个省心的儿子,我很羡慕你,因为我没有。”
叶九歌:“……”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在外面就听到你在抱怨九歌,那麽大人了,还和小孩儿计较。”
惹笑的人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叶洛翻着白眼:“小孩儿?你能不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口中的小孩儿儿子都已经能满地跑了。”
“在父母,在长辈的心里,无论孩子多大,那也就是一个小孩儿。”
叶九歌洋洋得意,对自己友军的战斗力表示了一定程度上的赞扬。
叶洛:“……”
叶洛被两个人气得无法反驳。
因为他觉得这两个人说的好有道理哦。
惹笑拿了手中的银针,换掉了几个时辰之前的银针。
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没让叶九歌感到失去银针之後的痛,便又将叶九歌变成了刺猬。
这几天,叶九歌都是维持着仰躺着的姿势。
一个姿势维持的时间长了,就算再怎麽舒服也会变成一种负担。
叶九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银针。
“你们说,我什麽时候才不用这样啊。”
再这样下去,先不等毒发,他就要被折腾死了。
“按照他的脚程,应该明日便能到。”
“再坚持一日,师父知道你很难受。”
叶九歌用头蹭了蹭叶洛的手:“其实我不怎麽疼,就是始终维持这个姿势很累。”
哪怕这几天总有人帮着他按摩全身,也还是很累。
叶九歌觉得自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要仰躺着睡觉了,因为他这几天维持这个姿势维持的都要吐了。
人生真是很艰难。
叶九歌很盼望沈湛可以快点回来,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也不知道宇文晔怎麽样了,他们从北极宫回到皇宫已经快有一个月了,而宇文晔身上的毒也有一个半月了,再有一个多月,他就能回来了吧。
叶九歌想着等到宇文晔回来之後,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敲诈一下。
毕竟自己这次之所以被折腾的这麽惨,都是因为宇文晔不在,如果他在,对方就算想要搞事情,肯定也不会先对他下手啊,自己这完全都是为宇文晔受过,不过宇文晔也是因为自己才被折腾的那麽惨。
这样算算,他们两个似乎已经扯平了。
叶洛看着又开始神游天外的叶九歌,没说话,安静的和惹笑退出了叶九歌的房间。
叶九歌是那种只要有需要,自己都能在脑子里排出一部大片的人。
“摘星怎麽样了?”
叶洛帮着惹笑倒了一杯茶。
“已经没什麽大碍了。”
“我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
“没想到我的面子这麽大。”
惹笑像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