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完车麻烦来了。
这么多展品摆在露天,丢了怎么办?
纪芳菲几人赶紧连夜开会,商量会场安保的事。
之前也有考虑安保,不过只是安排曹小刀和黄家轩俩人看着。
因为展的是玻璃,谁没事会偷块玻璃回家?有俩人随便照看一下就行了。主要防范的是万一有人来捣乱。
现在那个方案不行了。
这些琉璃展品,每一件都非常精美。露天地放着真不保险。
这是还在箱子里,别人看不见。后头摆出来展览,就怕人少了都看不住。
遇上这个问题,他们没经验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事物的诞生本就如此。充满风险和不确定性。
就算是隔壁经开区,办了好几届玻璃展销会,他们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就不出纰漏。
现问题及时解决,这就是圆满的。
现实中我们很多人经常被一件还没有生的事情左右,而后焦虑。其实完全没必要。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过程努力了,尽心了,结果怎样那是老天爷的事。
你我皆凡人,无愧于天地良心,那就是成功。
扯远了哈。扯回来。
临时增加安保力量需要很多人手。而且长得不能太磕碜。
最好青春帅气,充满活力,还得服管教。
让工人来肯定不行。一群初中没毕业的,三天不骂就上房揭瓦的倒霉孩子。曹小刀平常想镇住他们都费劲。
干活还行,当保安,就怕偷得最欢的就是他们。倒不是怕他们偷了抓不住,主要是没那精神跟他们置气。
矿山和车队那些更不行。
矿山大部分都是外地人。那都不叫刺儿头,那是实实在在的凶残。而且,文化水平还不如玻璃厂工人呢。语言还不通。
车队司机百分之八十都是刑满释放人员。
他们是挺服曹小刀,但是可不服其他人,搞不好和客户打起来了。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几人在露天展馆的仿草布草坪上团团围坐,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来个所以然。
杨教授可能是担心杨雪茹,带着两个学生过来。
他虽然退休了,但是在搞什么玻璃相关的课题,带的还是学校的研究生。
纪芳菲也整不懂那个,曹小刀就更不懂了。反正杨教授这尊大佛在,他们不花厂里的钱,还按季度给厂里交一笔什么费用。
纪芳菲和曹小刀这俩草根老板,只要厂子能正常展,其他的都无所谓。所以从不打扰他们,也不过问。
平常杨教授只抓玻璃厂展的大方针,就跟舵手一样,只要玻璃厂这艘船不偏航,其他的杨教授都不管。
主要他带研究生,也没有那个时间。
但是,玻璃厂从上到下都挺怕他的。因为,但凡他看见的问题,后果都很严肃。
不是严重,就是严肃。
比如,他看见某个工人没有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那工人立马就会被处罚。
别扯什么你就今天怎么样,或者你大舅妈的三姐夫是你七姑奶奶的谁谁。
没用。
总办出来的处罚通知,曹小刀和纪芳菲都改变不了。
几个人看见杨教授过来,赶紧起身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