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香君闻言面色整肃地点点头,“确实不太好,但没办法,姐姐也去了,你不去像话嘛。” 没人帮着掩人耳目,表姊的身份肯定一戳就破了。
“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左香君还反过来训斥他,“机警些,莫让姐姐为难。”
面对事业心爆棚的妻子,华九无话可说。
故这些一言难尽的眼神,他也只有面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扈二时,才敢显露出来。
扈通明也没招了,那些混乱的地方,她去算怎么个事。
离王府有的是人手,他给她透露消息,可不是让她凡事亲力亲为的。
谢依水淡定得很,秦楼楚馆什么派头她一个现代人还能不知道?
要是自己能不去,她铁定不去脏这个眼。但今早的时候,王府那边的人手也说了这地界有问题。
有个地方名头越来越响,听闻有些朝中的大臣们也会去这边消遣。
不对劲,这么冒险的事情那些大臣们轻易不会做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势必得走这一遭。
“别磨迹了,早去早回。”她明天还得上班呢。
易容覆面的谢依水出现在人前时,脸上的半块面具格外令人胆寒。
鬼怪面具,冷眼修罗,这护卫的架势十足,一看就是重金聘来的高薪人才。
谢依水抱剑交叉手臂格外倨傲,基本上除了‘主家’的面子,其余人她连个眼风都懒得给。
前面的俩人跟做贼一样进入这地界,红粉佳人,酒色满场,二人一进入就大手笔地包了一个包厢,说要最好的配置。
这俩人带的护卫并不少,一看就是狗大户撒金币的姿态,管事的看着这二人的蠢样笑得合不拢嘴。
连道,“好好好,二位快楼上就坐,姑娘们马上就来。”
一块金饼子丢过去,管事伸出一根手指,“十个,我懂。”
谢依水面具之下抽抽嘴角,这么张扬的做派,究竟会是谁呢?
一个包厢能塞进十几个人,可见其间的规模有多大。这么大的人数缺口,那里头的女子从何而来?
偷的?抢的?买的?
总归是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想及此,谢依水头上青筋狂跳,心神不宁。
跨过莺歌笑语,层层人海,一行人终于进入了稍微平静些的包厢。
这会儿还没人进来,谢依水连忙带人搜索了一番包厢,看看有没有暗室或其他的安全隐患。
扈二看着谢依水有模有样地做着护卫的活儿,他胆战心惊地站在门口,好半晌才问,“如何?”
谢依水向下压了压手掌,放轻松,暂时没什么问题。
这一边都是包厢,此间左右也有乐声和人声,隔音极差,他们也该减少交流才对。
外面被叮嘱了一番的姑娘们鱼贯进入包厢,此时的谢依水就站在门后看着这些女子挂着职业微笑同扈二他们交流。
十个人被扈二安排成一个大乐队,也不用近前交流,就是疯狂奏乐,企图以乐声震碎此间的泥泞。
乐声时而激昂,时而缓缓流淌,曲风跨越之大,外面的人几乎以为这包厢的人玩疯了。
期间有两个女子偶尔将视线投向谢依水这边,仿佛十分好奇,这女护卫的架势怎会如此凌厉。
而且这是什么地界,能带个女护卫前来也算是十分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