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鸣义早早过来占座,他早就打听过了饭堂不好寻摸位置,所以他临近饭点的时候提前溜出来留位。
知道陛下将人抢了去,他看到扈大人往他这边瞧了瞧,他立即点头,可不敢跟陛下抢人啊。
去吧去吧,他一个人也吃得。
待谢依水走后,有酸不溜秋的吏部同僚鄙夷他,“什么样子,唯外人马是瞻。”不敢说女子,便只能将真心话改成了‘外人’一词。
卓鸣义粗鄙地呸了一下,那人两眼一黑,暗道:不愧是乡下待久了的人,行事就是令人不忍直视。
呸完人之后卓鸣义自得其乐地去打饭,走之前还将自己的披风放在座位上,怕有人抢座。
如此行径,自然又吸引了一波关注。
没办法,大家都没带随侍过来,在场的人想要得到一个好位置,除了头上的官职,那也就剩下身上的亲近之物了。
香囊啥的,他一个小小主事谁认啊。
怕有人‘不经意’一脚踢飞,他索性脱了披风直接霸座。
当事人之衣袍不亚于当事人在场,不然也不会有衣冠冢的说法。
敢踹衣服,那就是纯纯拉仇恨了。
方法粗暴直接,但管用。
顶着无数道注目礼,卓鸣义昂着头走远,完全不顾他人之目光。
能得偿所愿进入京都,他才不会畏惧旁人的目光,他才不会!!
有人觉得他有病,有人觉得‘他做得,我为何做不得’?
所以后续的小官员也开始模仿卓鸣义的行为占座,一时间卓鸣义这个名字也入了六部官员的耳。
声名黑白有道,谁说黑道不是王道?只要能强势入境,谁管你走的什么路子。
就这样,卓鸣义的身边也有了和他交流日常的官员。
同饭堂的叽喳热闹不同,皇帝这边的餐桌总是礼仪为上。
隔着好几个位置,谢依水和南潜面对就坐。
桌上没有龙肝凤髓,甚至也不是十分奢华的山珍海味。日常餐食罢了,以往谢依水在皇后和连贵妃那都吃过的菜色。
可能是她到来之前已经有宫人试过菜,那些繁冗的环节谢依水也没见到。
南潜慈爱地看着她,“三娘近来可好啊?”
开篇问人好不好,谢依水能怎么答?
“有陛下在,三娘自然是千好万好,道不尽的安好。”马屁一拍,对面之人的表情也舒缓了些。
男人笑呵呵地虚点她几下,“你啊你,还是那么会说话。来,吃饭,先吃饭,有什么话咱们吃完再说。”
二人食不言地就食过半程,南潜忽而道:“三娘在离王府是不是住不惯?”
谢依水眼珠子往上抬,“还好,只是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住不惯的话,要不要来宫里暂住几天,最近皇后一直在念叨你呢,也是想你想得狠了。”
谢依水:“……好。”话说到这份上,她有什么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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