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都有的东西,只要人脑子不生锈,就不会犯大错误。
当地百姓对这些的防范与治理心里也有数,所以只要去了,就不会有多大的麻烦。
说送功绩,量今朝是半点也没讲错。
时升泰和蔡词新看他们嘀嘀咕咕好一阵,看到最后明显扈大人脸色都沉重了些。
卓鸣义心大地努力干饭,完全没抬头。
等自己抬头的时候,其他几人都在盯着他看,包括扈大人。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饭啊?”惊疑不定之下,不忘抬手抹了一把脸。
不用谢依水开口,量今朝快人快语,“你胡子上都是。”
时下的风尚就是留美髯,大概和前世医院的‘成熟’医生同理,资质和实力的具象化体现,众人趋之若鹜。
像量今朝这种小年轻,如果不是个人意志十分顽强的话,过不了几年他脸上肯定也会开始留须。
谢依水看这人留着胡子就餐,还这么猛,想的是真埋汰。
其他几位想的则是,过几年我就餐可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卓鸣义听到他们这么说,连忙取出锦帕擦一擦。
确认干净后,他认真道:“多谢。”
不然等会儿回吏部,凭着这米染胡须的装点,他就更出名了。
谢依水和量今朝心照不宣地略过刚才的话题,捡着一些不痛不痒的问他们。
卓鸣义刚回京,眼下找着队伍了,更是大吐苦水,说了整个后半场。
他借机透露吏部的人员构成和势力分组,谢依水慢悠悠地用着饭,看上去整个人都有些势沉。
回到工部,辛无疾叫住谢依水,“扈大人来一下。”
二人走到避人的廊下说话,长廊空旷,一时间也没什么人靠近。“扈大人,我让你准备的文书怎么还没有呈上来?”
开口是一些敷衍之词,而后趁机透露消息,“陛下有意让庆王带人去治理河道,有人制止了此事,事情暂时搁置,您看您要不要想个法子截个胡。”
谢依水自认和这位上官没其他往来,如此热络,必有图谋。
“说人话。”三个字,显得谢依水冷酷无情多了。
“景王看上了我妻妹,她找到了我娘子,我就……”辛无疾脸上还是一派谈笑风生的模样,其实心底已经恨得牙痒痒了。
景王冷心冷情,绝非良人。偏对方势大根深,他们也无法回绝。
故想要避祸远离争端,辛无疾只想到了眼前这位扈三娘。
“你妻妹?”谢依水是真的有点诧异了,祁颂和她互通有无,没说到这回事啊。
辛无疾嘴里都要苦成黄连了,“扈大人有所不知,景王府是定期会送一批滕妾进去的。”
他们家中等人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却也绝非能抵抗皇孙贵胄的存在。
王府里的人说景王看上了十四娘,那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这不是知道扈三娘在他这边,妻子娘家便带着人过来求他,希冀他给十四娘找条活路。
“等等,谁跟你说景王府要人的?”还定期送一批,皇帝都没南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