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躬身行了一礼便欲离去。
项平乐那双牛眼仍死死黏在娘亲身上,满脸痴迷不舍,终是被项兰燕一把拽住后领,硬生生拖入雨幕。
临行前,那红衣女子回,深深瞥了我一眼,舌尖舔过红唇,意味深长。
闲杂人等褪去,娘亲目光落向南宫阙云那一侧。
洛清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朝着娘亲盈盈一拜,颤声道“前辈……家姐她……”
“神魂受制,暂无大碍。”娘亲神色平淡,“至于日后如何处置,全凭凡儿心意。”
洛清秋转过冷嫩脸,一双清冷又带有几分稚气眸子望向我,内藏几分恳求与惊惶。
我挠了挠头,看着这曾有一面之缘的清丽女子,冷哼道“她方才招招狠辣,欲置我娘亲于死地,我岂能轻饶?定要好好调教一番,磨去她那身傲骨。”
同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描绘的诸般手段或是以红绳缚成羞耻姿态悬于梁下,以热蜡滴灼私处;又或是令其跪趴如牝犬,戴上口枷,仅以那后庭含纳玉势……
念及此,我腹下邪火隐动。不过……隔着万里之远,这般手段又怎能实现?
洛清秋咬着下唇,面色惨白,似是下了极大决心,低声道“只要公子肯留家姐一命,莫要过度折辱……清秋愿身为炉鼎,任凭公子采补,替姐姐受那……受那调教之苦。”
秦钰立于不远处,见未婚妻低声下气求欢于人,非但不恼,反倒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眼中淫光大盛,显然是兴奋难耐。
我摩挲下巴,打量着洛清秋那副为了姐姐甘愿献身的模样,赞笑道“当真是姐妹情深,为了令姐,竟愿做到这般地步,真是个好妹妹。”
洛清秋闻言,清冷面容上浮现几分喜色,以为我要松口。
谁知我面色骤变,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嘿呀!你当本公子是傻子不成?”
我指着她鼻子骂道“那绿帽奴既将你许给我做炉鼎,你也没甚异议,那便是本公子的人,调教你是迟早的事。今日若非我娘亲出手,替你们挡下太一剑宗这滔天祸事,你那怪姐寻上门来,这琉音宗怕是不知道要生什么!如今你和你婆婆不仅捡回条命,还能得我这纯阳精气滋润肉身,怎么算都是你们赚得盆满钵满,竟还敢跟我提条件?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洛清秋表情瞬间僵住,樱唇微张,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点喜色散得干干净净。
我冷哼一声,视线一转,恶狠狠地瞪向洛身后不远处挺着巨肚的南宫阙云。
那妇人身子一抖,羞愧难当,将头深深埋在那两团爆乳之间,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秦钰缩在一旁,面色尴尬,讪讪不敢言语。
“凡儿倒是长进了。”娘亲清冷嗓音适时响起。
我心中大悦,脸上却还要端着几分矜持。
娘亲凤眸扫过二女,淡淡道“敖欣儿,带她们回别院候着。若是敢耍什么花招……”她未尽之言,却让南宫阙云与洛清秋娇躯猛颤,如坠冰窟。
“是!姬前辈!”
敖欣儿欢快应下,一手拽住南宫阙云皓腕,另一只小手指向洛清秋“喂,姓洛的,还不快走?”
洛清秋无奈,只得转身,任由那只小手牵住。
雨幕中,敖欣儿拉着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人,蹦蹦跳跳地往别院方向去了,溅起一地水花。
“晚辈……晚辈先行告退,绝不敢打扰前辈雅兴。”
秦钰见状,极识趣地躬身行礼,也不敢多看,转身便溜。
我瞧着他背影,估摸着这绿帽奴今夜怕是要去城中客栈,独自回味方才那番羞辱以此自渎了。
暴雨如晦,天地间唯余我与娘亲二人。
娘亲理了理破损衣襟,凤眸流转,柔声道“闲杂人等既去,如今便只剩你我母子了。”
我喉头滚动,目光在那破损衣襟下的雪腻肌肤和素白抹胸上流连,急切道“那娘亲……今夜那洗脚与双修……”
“急甚。”
娘亲素指轻抵我唇瓣,止住话头,嘴角勾起。
“在此之前,尚有一桩要事需办。”
我一怔“何事?”
娘亲仰望天墨,广袖迎风猎猎。
“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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