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鼻腔忽地溢出一声甜腻闷哼,似是舒服极了。
得此鼓励,我胆子愈壮。
不仅吸吮那舌尖上的津液,更学着书中所绘,将整个舌头伸入深处,在那软腭与齿龈间肆意搅拌、刮蹭。
舌根相抵,互相推挤,出“滋滋”的水声。
唾液分泌愈多,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滑落至下颌。
我忽地含住娘亲那片丰润下唇,用力嘬弄,牙齿轻磕,带起一阵酥麻。
娘亲身躯微颤,那双素手不知何时已攀上我的肩头,指尖虽未用力掐入肉里,却也紧紧扣住湿透衣料。
两人唇齿纠缠,互渡香津。那股子混着纯阳热气与玄阴凉意的津液在口中翻搅,似琼浆玉液,甜腻醉人。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剔透的涎丝在两人唇间拉长,颤巍巍地断裂,各自缩回唇边。
娘亲凤眸水雾迷蒙,面颊飞上两抹酡红,气息微乱。她站直身子,伸出舌尖,极色气地舔去唇角残津,娇声道
“凡儿这吻技……倒是长进不少。”
微仰着头,我红着面颊,瞧着娘亲那张泛着红晕的绝色面庞,心头颇有几分自得,带着邀功之意,低声问道“那……娘亲,方才孩儿这唇舌伺候得可还舒坦?身子骨……暖和些了没?”
娘亲轻哼一声,眼波流转,却也没驳我面子“尚可,倒是有几分热乎气儿。”
我心中一动,视线在那光洁无毛的蜜心处扫了一圈,犹豫问道“那……娘亲那道锁着欲望的封印……现下算是解开了么?”
娘亲凤眸微眯,似笑非笑“你猜?”
我闻言一愣,抬手摩挲着下巴,歪着脑袋,眼神定在那两座雪峰上,当真一脸严肃地琢磨起来。
“噗嗤。”娘亲忍俊不禁,抬手在我脑门上敲了一记爆栗,“痴儿,别瞎琢磨了。先把这一身水汽烘干,莫要染了风寒。”
我揉了揉湿漉漉的脑袋,哦了一声,依言运起纯阳真气。体内热流奔涌,周身白雾蒸腾,不过数息,丝衣履便已干爽。
“那……接下来作甚?”我凑近几分,嗅着那股子幽冷奶香,“孩儿想回别院,跟娘亲……好好亲热一番。”
“急甚。”娘亲笑吟吟地摇了摇头,“正事未办。还得去那通报号内库走一遭,取些物事,方能回转。”
“取何物?”
“自是取凡儿觉着合眼缘、趁手的物件。”娘亲理所当然道,“看上什么拿什么,无需给灵石。”
我嘴角一抽,暗道娘亲这行径,当真比那山大王还恶霸几分。
不过,视线在那赤条条的雪白肉躯上打转,我又犯了难“那娘亲这般赤身露体……如何是好?”
“为娘在此候着,你去取便是。”娘亲娇笑一声,满不在乎。
闻言,我环顾四周,那些楼阁屋舍似隔着千山万水,模糊不清,不由疑惑“可这术法未解,孩儿如何走得脱?”
“解了便是。”娘亲漫不经心地掐诀,“只是这封禁一撤,为娘便要暴露在这长街之上。方才雨歇,那些个闲人怕是都出来透气了。凡儿手脚可得麻利点,若是让娘亲等久了,这一身好皮肉,指不定被哪个路过的登徒子看了去。”
话音刚落,周遭那层无形屏障开始收缩震荡。原本模糊的街景骤然清晰,果见远处已有几道人影晃动,正指着夜空议论纷纷。
我心头一惊,哪里舍得这满园春色被旁人窥去半分?当即上前一步,沉声道“待术法散尽,孩儿用凌焰步带娘亲冲至无人处!”
“这般跑法,若是颠着了为娘的奶子怎生是好?”娘亲呵呵一笑,两只玉臂大张,做出一副索抱姿态,“抱着为娘。”
我面皮一烫,却也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双臂探出,一把将那极品玉酮拦腰抱起。
入手处滑腻温润,那两团浑圆乳球紧贴着胸膛,软弹沉重的紧实肉脂压得我心头火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娘亲顺势揽住我的脖颈,身子蜷缩在我怀中,忽然凑到我耳边,轻声吐槽“凡儿下面那根硬邦邦的小鸡儿,顶得娘亲腰眼子酸。”
我尴尬地干咳两声,正欲解释,周遭空间轰然一震,几乎彻底归于现世。
纯阳真气早已蓄势待,我双足力,刚欲施展凌焰步狂奔,眼前却忽地一花。
再回神时,脚下触感一变。低头一瞧,我与怀中的娘亲,竟已稳稳立于一根巨树的横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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