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孟晚橙与马嘉祺解开缠绕两年的心结、卸下所有伪装与不安,重新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坦诚相对、安稳和好,已经安安稳稳、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时光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柔软又安心。孟晚橙除了按部就班地在服装工作室里忙忙碌碌,对着布料、针线、设计稿认真打磨,把每一天都过得踏实而充实,便是在下班疲惫不堪的时候,安安静静找马嘉祺线上聊几句,听听他的声音,接收几句他的关心,给自己充充电、补补能量。
没有了从前刻意的疏远,没有了小心翼翼的躲闪,没有了口是心非的伪装,更没有了深夜里独自默默吞咽的委屈、不安与煎熬。一切都在朝着最温柔、最踏实、最让人安心的方向,一点点慢慢走着。
马嘉祺会耐心听她吐槽工作里的小麻烦,会轻声细语地安慰她、鼓励她,会把自己细碎又真实的日常一一分享给她,会在忙碌行程的间隙,抽空给她一句简短却安心的消息,会在结束所有工作后的第一时间,不顾一切地找到她,把所有藏了许久的温柔、偏爱与珍视,毫无保留、一股脑儿全都捧到她面前。
孟晚橙也在这样稳稳的温柔里,渐渐卸下了所有的胆怯、顾虑与自我保护,重新变回了那个会笑、会撒娇、会安心依赖、会坦坦荡荡站在他身边的姑娘,日子平静又温暖,像是被春日阳光晒得松软蓬松的棉絮,轻轻柔柔,暖得让人舍不得打破,也舍不得匆匆走过。
而就在这样平淡又治愈的日子里,半个月前由林屿前辈亲自帮忙设计、为马嘉祺量身定制的那套服装,在工作室里几经打磨与调整,终于彻底完成、正式出炉了。机缘巧合之下,负责将这套衣服亲自送过去的人,恰好便是孟晚橙。
她在工作室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安静地抵达了北京时代峰峻文化艺术展有限公司楼下。车子稳稳停下,她轻声道谢后下车,抬头望着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大楼,心底轻轻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
孟晚橙站在透亮的玻璃门前,指尖微微收紧,轻轻捏着手里精致的服装袋提手。温热的布料触感传来,心里也跟着泛起一丝熟悉又柔软的暖意。上一次她来到这里,还是满心慌乱、忐忑与不安,整个人像绷紧的弦,怯生生地躲在人群后,小心翼翼地喊他一声“马老师”,生怕自己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被看穿心底藏了整整两年的思念与挣扎。
而这一次,她的心境早已全然不同,没有了惶恐,没有了躲闪,没有了自卑与胆怯,只剩下安稳与温柔。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想贸然往里走,不想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打扰到他们正常紧凑的工作节奏与安排,更不想在他忙碌的时候,贸然出现在他面前。
孟晚橙轻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底微微泛起的涟漪,抬手按响了门边的门铃,清脆的铃声在室内响起,里面的前台小姐姐很快注意到了门外的她,立刻起身笑着走过来,为她拉开了玻璃门。
微凉的空气从门内轻轻溢出,孟晚橙望着眼前笑容温和的前台小姐姐,也轻轻弯了弯眼,声音柔软、干净又礼貌,“你好,我是服装工作室过来的,专门给马老师送定制好的服装。”
她说着,将手里印着工作室ogo的服装袋轻轻往前伸了伸,动作礼貌又克制,指尖没有多余的停留。把来意清清楚楚交代完毕之后,她便轻轻往后退了一小步,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打算安静地转身离开。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进去里面,没有想过要突然出现在马嘉祺面前给他所谓的惊喜,也没有想过要打断他手头的工作。她只想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地把衣服送到,完成自己该做的事,便悄悄离开,不打扰,不添乱。
前台小姐姐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的笑容,连忙伸手准备接过袋子,还客气地朝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和善。
孟晚橙见状,轻轻朝着前台小姐姐弯身示意,礼数周全又安静得体,随即转过身便准备迈步离开,脚步轻缓而沉稳,没有丝毫多余的停留与犹豫。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来,再安安静静地走,不惊扰任何人,不打乱任何节奏。
可就在她刚刚转过身、脚尖还未稳稳迈出第一步的那一瞬间,一旁通往内部练习室与办公区的楼梯口,忽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规律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并不算陌生、温和干练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入她的耳中。
孟晚橙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顿住了脚步,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目光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那么一眼,她便微微一怔,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
从安静的楼梯转角处,缓缓走下来的,是一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刻在记忆深处的身影,是丁程鑫常年跟在身边、形影不离的助理——陈昕。
这个人,在他们还没有疏远、没有分离、没有被漫长而煎熬的两年时光硬生生隔开的时候,陈昕就常常跟在丁程鑫的身侧忙碌,她见过他陪着他们赶一场又一场行程,见过他在喧闹的后台有条不紊地忙碌,见过他在休息间隙细心地递水、整理衣物与道具,那张温和干练、沉稳可靠的脸,深深印在她的记忆里,从未真正淡去,也从未被时光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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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整整两年再次看见,对方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沉稳利落、做事干练的样子,手里拿着几份整理整齐的文件,步伐平稳,显然是刚从楼上的办公区下来,准备外出处理相关事宜。
孟晚橙静静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微微一紧,心里瞬间泛起一阵复杂难言、却又柔软温热的情绪,是故人,是旧识,是亲眼见证过她与他们曾经亲密无间、朝夕相伴的人,也是这段被尘封了两年的时光里,为数不多的、依旧留在原地的见证者。
而陈昕也在抬眼的一瞬间,目光恰好稳稳落在了她的身上,他先是明显地微微一愣,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讶,显然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随即那点惊讶便化作了温和了然的笑意,带着几分时隔多年重逢的熟悉与释然。
空气在这一刻,轻轻静了一拍,连周遭来往的脚步声都仿佛淡了下去,孟晚橙站在大厅门口,望着眼前许久未见的旧识,心头百感交集,正准备轻轻点头示意,打一声安静的招呼,可就在下一秒,一道身影紧随其后,从楼梯转角处缓缓走了出来,猝不及防地闯进了她的视线里。
来人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润明亮的眼睛,周身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的气质与身形,那必然是丁程鑫。
陈昕刚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脚步平稳而从容,正朝着大厅门口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行进,手里还紧紧握着几份需要外出加急处理的文件。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门口的孟晚橙身上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眼底飞快地掠过重逢的温和与明显的惊讶,一时之间,竟忘了继续往前走,就那样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许久未见的旧识。
而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丁程鑫,全程都微微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眉眼,将大半张脸都严严实实地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利落、轮廓清晰的下颌。
他似乎还在细细回想、认真琢磨着刚刚楼上讨论的工作事宜,又或是连日行程太过紧凑,整个人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懒得抬眼去打量周遭来往的人与环境,只是凭着惯性,一步一步安静地跟着前面的陈昕往下走,心不在焉,却又走得格外专注。
他走得安静,走得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助理忽然停下的脚步,也没有敏锐察觉大厅里那一丝骤然变得凝滞、安静下来的微妙气氛,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要毫无缓冲、结结实实地撞上去时,丁程鑫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鼻尖几乎要轻轻碰到陈昕的后背,他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地往后轻退了半步,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蹙起,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扰得有些无奈,又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好笑。
按照往常一贯的相处模式,他一定会轻轻开口,带着一点无奈又温和的语气,随口提醒前面的人。“走那么慢干什么,差点撞上了。”这句话已经在舌尖轻轻打转,语调都已酝酿妥当,马上就要毫无防备地脱口而出。
丁程鑫缓缓微微抬起头,准备开口说他,嘴唇已经轻轻张开,声音都已酝酿到了喉咙口,只等出声响,可就在他视线彻底抬起、目光稳稳落向前方大厅的那一瞬间
所有即将出口的话语,所有细微的无奈,所有漫不经心的情绪,在看清不远处静静站着的那道熟悉身影时,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时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按住了暂停键,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不动,整一层大厅都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里,连平日里来往匆匆的脚步声、隐约的交谈声、远处电梯开合的轻响、后台隐约传来的音乐声,都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淡去,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孟晚橙、陈昕、丁程鑫三人僵在原地,谁都没有先开口,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放缓,却又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久别重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与颤抖,浅浅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清晰得近乎突兀。
空气像是被彻底冻住了一般,缓缓凝固、沉坠,变得厚重而黏稠,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压得人不自觉屏住呼吸,连胸腔里跳动的心跳声都变得格外鲜明,一下、一下,重重撞在胸口,清晰可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缓慢而煎熬,每一丝气息都裹挟着久别重逢的酸涩与无措,静静弥漫在彼此之间。
丁程鑫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抬到一半的头就那样稳稳停在半空,原本带着一丝慵懒疲惫、微微低垂的眼睛,在清清楚楚看清孟晚橙的那一刻,骤然睁大,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飞快地掠过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是她,真的是她,那个消失了整整两年、杳无音信、断了所有联系,让身边所有人都默默牵挂了许久,也让他们整个团在无数个日夜反复惦念、放心不下的姑娘——孟晚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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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安安静静站在不远处,穿着简单干净的衣服,身形依旧清瘦单薄,眉眼温柔得像从前记忆里的模样,只是少了几分当年的跳脱与活泼,多了一丝历经时光沉淀后的沉静与柔软,不是幻觉,不是错觉,不是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象。
是活生生、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站在他面前的孟晚橙,丁程鑫依旧站在楼梯口,维持着抬头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刻,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极轻、极浅,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猝不及防的重逢。
他就那样一瞬不瞬、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惊讶、错愕、意外、不敢置信、浅淡的欣喜,还有一丝时隔多年终于再次遇见的酸涩与柔软,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沉沉地填满了他整个视线。
两年了,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夜的分离与想念,他以为,再也不会这样猝不及防、毫无预兆地遇见她,可此刻,她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毫无征兆地撞进他的眼里,撞得他心头狠狠一颤,连思维、连呼吸,都在这一刻短暂地彻底空白。
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牢牢牵引,一瞬不瞬地锁在不远处的孟晚橙身上,丁程鑫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几不可查地蜷缩收紧,指节用力到泛出一层淡淡的青白,连掌心都被指甲掐出了浅浅的印子,可他却浑然不觉。
帽檐压得极低,将他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睛,此刻静静望着她,表面上看似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撞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片沉寂冰封、沉寂了整整两年的深海,早已在猝不及防撞见她的这一刻,轰然炸开,掀起了足以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惊涛骇浪。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哪怕是最亲近的队员、最信任的助理,他都从未吐露过半分。
自孟晚橙一声不吭、毫无预兆转身离开的那一年起,有一个问题,就像一根细小却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地折磨着他,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让他在无数次想起她时,百思不得其解,痛苦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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