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性的问道。
“师姐,我陪你下?”
“我用你陪?!”
“那,师姐陪我下一盘?”
楼心月没说话,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我便和师姐一起捡棋子。
“去哪了。”
“去山下做了许多事。”
师姐一言不,拄着下巴,神情百无聊赖的听着我絮絮叨叨,事无巨细的说着今天生的一切。
“……昨天那个人给你的摊位大!奢华,很贵呢!据说日租金要一车刮刮乐的钱……”
“……那条街的饰价格定的都不要脸了!有一条项链做工极差,它都敢卖o万!”
“……师姐,我跟你讲,四门法司不是人待的!太可怕了,太折磨了,你都不知道那帮人每天都能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很快我俩收拾好了棋盘,按惯例,要先让师姐四子。
哦,不是“让”。
这叫尊师重道!
楼心月既是师姐,又是师尊,这是为了表明恭敬——
师姐接受的心安理得。
幸好玩的不是五子棋。
“师姐,我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生老病死,还有……”
我又开始讲那个梦。
那个她叫叶昭盈,我叫江若弗的梦。
既然是我的梦,我能解释为什么叶昭盈很像师姐,毕竟我满脑子都是楼心月。但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对儿名字。
还这么文艺。
弗盈祖师在上,我不是有意编排您老人家!您要理解,我这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道的名字很有限,而且您的过往履历,我也知之甚少。
都怪二师姐!她一天天编排您的八卦!
原本聚精会神的考虑着每一步臭棋庸手如何帮她建立胜势的楼心月,双眼忽然盯上我的脸……
“等一下,你说,你抱那个叶昭盈了?!”
“不是我,是江若弗抱的!”
“你这个梦不是第一人称的么?”
“我有说么?不是,是第三人称,我是旁观者!”
二师姐面无表情,语气也很平静。
“哦,旁观者?!你刚刚不是还神采飞扬的和我说你如何先登夺旗,如何英勇不凡的么!现在有姑娘投怀送抱,你倒是第三人称了?!”
“师姐,你听我编……”
“编!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编!”
桌下,师姐的小脚搭在我的脚上开始示威。
但我一定要表现的剧痛无比!
把情绪价值拉满!
让领导开心,我也才能干的舒心!
“不编了,再不编了!”
师姐并没有把脚撤走。
“师姐,后面我还被揍了呢!”
“哦,编不下去了,就直接转场!?文戏不好编,就开始进打戏?”
“不是,师姐,我被五个大和尚揍了!他们用罗汉金身打我!真的!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