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偏头,眸光微微一凝。
摇了摇头。
“晚了。”
“哈?!”
屈指一弹!
剑意四起!
愿以有用之身,尽有用之岁,叫此间天地无使烦忧,叫此间天地无使其扰,留得天晴日朗,开万万里风华!
“哎哟我去!哥,你不会喝多了吧!就一口酒啊!哥们儿,收手吧!外面全是大魔啊!”
我对着伏地竖起食指,晃了晃。
“你不懂。我要让师姐,往后余生……”
这一剑必让此地云开雨霁!
此意,当名——
“哥!留着吧!留着吧!这一剑留着见嫂子时候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哥,这可是你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啊!”
嗯,伏地的话深深触动了我。
生生把这剑意收了回来。
“嗨呀!”
“什么鬼动静?!”
我苦着脸。
“好难受啊!嗨呀!就像喷嚏没打出来,呵欠被人吓断,懒腰抻了一半……好难受啊!”
“哥,你喝多了……快回来吧!”
我回到了云龙太乙辟厄法确定版里。
周围虽然也有馄饨皮,但越来越少。
天上的云,越来越薄了。
周围逸散的华光,越来越多。
一边捞碎片,一边研究我这坛子酒。
不对啊!
我酒量没这么差的!
“生命……”眼睛有点儿花,把酒坛子递给伏地,“兄dei,我有点儿看不清上面这写的啥。”
伏地凑过来看了一眼。
“生命……之水。”
“哦,多少度啊。”
“九十六?!”
“哦。”
好像,好像记起来了!
乞巧那天四师兄研究高度数蒸馏酒来着……搞出来这么一坛高浓度的酒,想要让我尝尝。
我没喝,就收了起来。
我心思不纯……
想着灌师姐来着。
“嘿!醒醒!宝儿,醒醒!我给你来个回火啊!”
我抚摸着大宝。
大宝已经自闭了。
当我提着它劈开第一张肉皮后,它就彻底不说话了。
好像是心态崩了。
“伏地你来,我把着剑,你把酒往它身上倒,我给它烧一便,消消毒!”
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