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衣大氅,白如雪。
浩荡云龙遮蔽了天空。
飞龙在天,或跃在渊。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妍儿想要呼喊仙尊,告诉他“姜母垂危”。
然而她却现仙尊并没有看她。
他直直的看着远处天空。
妍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悚然一惊。
天空上出现了一条圆环。
圆环是黑色的。
仿佛整个天空被一把利刃割开了一条口子。
然后。
口子里,如湖海倒灌,若江河决堤,血色洪流奔腾而出倾泻而下!
所过之处,将所有一切化为焦土!
……
漫天云龙,遮天蔽日,四下奔走。
或吞杀疯的“狗”,或袭杀逃命的“狼”。
飞花宗的修士,能跑的跑,跑不了的被云龙一口吞下。
我想要送他们到千里之外的天机阁,然而方圆之间,尽是血河城墙。
云龙刚一飞至边界,却生生被这血河拦了下来。
地上的血水如岩浆一般沸腾翻滚。
上清派一众修士大惊失色,接连出现的变化让他们难以处置。只是习惯性的结阵护身,同时向师门求援。
而那个报讯的清秀男子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立于天地之间。
“王掌门可有应对之法?”芷瑶问道。
“我没有。”
但我师姐有。
一边说,一边抚摸手腕玉坠,急声道:“天下无敌,举世无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仙姿佚貌,姑射之颜,惊才绝艳,风华绝代的二师姐。”
这种程度,这毁天灭地的血河,绝非是我能应付得来的。
必须呼叫我家皎皎!
很快,清冷的声音自玉符里响起。
“出事了?”
“差不……”
“多”字尚未说出口,霎时间,一道白光赫然出现。
我:“……”
楼心月。
楼心月来的很快。
楼心月来的也很急。
因为她的怀里抱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
一袭白衣。
斜挎一只靛蓝布袋。
她头上歪歪斜斜地戴着一个苗银打造、繁复精美、缀满小铃铛的头冠,随着她的动作出细碎清脆的“叮铃”声。
脸上则架着一副造型夸张、镜片漆黑、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