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挂在洗衣架上晒肚皮的猫,彻底舒展开来。
双手双脚,以及我的脑袋顺其自然的垂落下去。
“师弟,你能正常点儿么?”楼心月似乎对我的“装死”行为略有不满。
“师姐,你能正常点儿么。”我平静地回应。
“我觉得我很正常。”她颠了颠手臂,似乎想把我调整成一个更“顺手”的姿势。
“我觉得我也很正常。”我继续扮演一滩扶不起的烂猫。
“但你现在像一具尸体。我觉得我在抱一具尸体。”她客观评价。
“我以为自己像一只猫,一只化开的猫。”我认真纠正她的比喻。
楼心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然后,她忽然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用一种极其轻柔、带着点逗弄宠物的语气,清晰地吐出几个音节:
“嘬嘬嘬。”
“……”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她。
墨镜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红唇。
楼心月也“看”着我,墨镜后的目光仿佛带着无声的催促。
“嘬嘬嘬。”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多了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干嘛?!”
“等你回应。”
“师姐,有没有可能我这只猫听不懂‘嘬嘬嘬’?你不能见到猫猫狗狗就开始‘嘬’。”
“那你能听懂什么?”她似乎真的在认真探讨跨物种语言交流问题。
“猫叫。”
“嗯?”
“有什么疑问么,难道你要我一只猫听懂狗叫?”
“你认真的?”
“你在狗叫什么?”
楼心月:“!!!”
我:“……”
我猛的从楼心月怀里蹦下来!
伸出双手开始投降!
“师姐,你听我解释,话赶话,赶到这儿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信我!纯属口误!口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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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心月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手。
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用两根纤长白皙的玉指,抵住自己两边嘴角向上推起,挤出一个冰冷无情充满危险的“笑容”,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领,冷冷道:
“王随安,我今天上午就一直记着有个让我很生气的事情。但因为你紧急叫我,我把这茬忘了。虽然我不记得具体的事,但一定是你惹得我。新仇旧恨,就在这沧海之上,你我算个清楚!”
“不是!楼心月,你讲不讲道理!我今天一上午老老实实的在和小师姐刷……题……”
声音突然卡壳。
呃……
嗯……
不能吧……
难道季无牙真就当摄像头了?!
还是实时通信那种?!
“说啊!”楼心月向前逼近一步,裙裾无风自动,“怎么又开始苍蝇洗脸了?你和沈鸢除了刷题又干嘛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打扫她那堆过期小零食。”
“然后呢?”
“看小剧场。”
“什么小剧场?”
“看沈鸢自己和自己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