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阿珍不是爹娘都在么!这种事不该是爹娘说么?”
姜凝的家庭情况,山上知道的人不多。
除了二师兄、二师姐、三师兄、四师兄、掌门师兄、小师姐外就没人知道了!
姜凝张了张嘴,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瓣,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不再说话。
飞尘顺势接过话题:“为什么姜凝是阿珍?”
他试图把话题拉回一个不那么敏感的方向。
芷瑶:“……”
这桌子上就没一个正常人么……
原本还在小口啜饮热汤的芷瑶,动作微微一顿,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碗沿。
她现,这一桌子人的思维都极其跳脱,如同脱缰的野马。
明明她认为刚刚说的事很严肃,结果再三打岔,岔到天边去了。
而作为这一桌子里辈分最大的师兄,少虞非但没有制止,甚至也掺和了进去——
“青青,虫子好吃么?”少虞放下碗,身体微微前倾,巨大的肌肉——死肌肉,山上所有男弟子都这么认为——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你吃的什么虫子?脆脆的,还是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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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尘和少虞的问题如同两股洪流,扑面而来,齐头并进,瞬间把钱青青淹没了!
她先是对着飞尘的方向,语飞快地解释:“因为姜凝嘴毒!”说完,又立刻转向少虞,双手比划着,急切地澄清:“不能嚼碎的!嚼碎了这虫子还怎么生效!要整个吞下去才有用!”
飞尘:“嘴毒和阿珍有什么关系?”
少虞:“你不嚼你吃什么虫子!?”
芷瑶多少有点儿不适应这个氛围。
这一桌子人,就没有一个正经的。
她一个有罪之身,按理说不该有资格与这些人同桌而食,更不该参与这样看似随意的闲聊。
回想当日。
她被关押在静楼地牢。
她也该一辈子关押在地牢。
但杜元浩将她私自放出来。
说起来,除了师父,好像就只有杜元浩一直陪着她。
然后墨仪来追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她送出了蓬莱。
本来以为天大地大,能得自由,不想又被楼心月所获。
的确。
自己为求全身,与邪教勾结,酿成大祸,哪怕一走了之,身有自由,心却难安。
所以,她很珍惜这份戴罪立功的差事。
做事也尽心竭力。
最好能将一身七情散尽,做回凡人。
无业一身轻。
结果少虞安排她的大多是用脑子的活儿……
而脑子用多了,陡然面对这样的饭局,一时不适应。
所以,她觉得应该适当的把话题往回扯了一下。
这不是在讲那个神秘组织么?
芷瑶平静开口道。
“是蛊虫,蛊虫不能嚼。”
少虞好奇道:“有能嚼的蛊虫么?”
芷瑶:“应该有。我知道一种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