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变幻如苍狗。
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倏而羽化,不觉有异。
终归还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糖。
倘若,非说有什么变化,大抵是,心念通达,神识如海潮般铺展延伸,天地寥廓,再不觉此身受束缚。
弱水不再闷热,身子不再沉重,周身一片清爽。
许因我修为精进,所以自得玄妙。
但我想,大抵还是因为怀里抱着冰肌玉骨,温香软玉。
“羽化仙人,放我下来如何?”
“师姐觉得我会放手?”
“师姐觉得你不会放手。”
楼心月被我稳稳地横抱在怀,那本就娇软无骨的身子,此刻更是柔若无物,仿佛一捧初春融化的雪水,彻底化在了我的臂弯与胸膛之间。
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软绵绵地架在我的臂弯中,垂下一双踩着白色绣鞋的玉足。纤巧的玉足随着着清风,挂在我手臂上,轻轻晃荡。
她竖着右手食指,指尖一粒微尘,刻意举得远远的,红唇微启,柔声道:“小心烫到你。”
“有师姐在,我才不怕。”
手臂收得更紧。
环住她的纤腰,穿过她的腿弯。
柔软的身子携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醺在我的胸口上。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一双妙目早已绽开灼灼桃花。
眼尾那抹醉人的熏红已晕染上小巧的耳尖,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她的脸颊也一片绯红。
“一身臭汗。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楼心月左手捏着宽大的袖口,动作轻柔地为我擦拭额头的汗珠。
丝滑的布料拂过皮肤,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眉骨、鬓角,然后顺着汗水的痕迹,一路向下,擦拭着我胸口。
她的目光又落在我胸口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上。
指尖又在一道道山川上划过。
“这只是看着吓人,不疼的。”我温声道。
“王随安。”
“我在。”
她捏住我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
我便看着她。
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听她一字一句道:“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伤了一根毫毛,我都要找你算账。”
我双臂再次用力。
用力将她揽在怀里。
想要用力将她揉进身体里。
“你也是我的。”
楼心月看着我。
长长的睫毛缓缓的,缓缓的眨了一下。
我:“???”
这一眼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