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也在疼。
胸口越疼,肚子也越疼。
可钱青青的手,却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紧紧压着胸口。
“你在搞什么啊……钱青青……你在搞什么啊……你知道的呀,你一直知道的呀……”
“啪嗒”。
山门殿很安静。
所以,水滴砸在台阶上的声音很太过清晰。
甚至,这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
“啪嗒”。
又有水滴砸在台阶上。
“啪嗒……啪嗒……”
然后这个声音消失了。
青青蜷坐在台阶上,抱着双腿,将脸埋在了胳膊里。
山门殿里,响起了“吸溜——吸溜——”抽鼻子的声音。
声音太大了……
所以……
“钱道友,你怎么……坐在这里?”
一个晴朗的声音在钱青青背后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钱青青赶忙起身,一边用手背抹着眼睛,一边热情道:“哎呀,是申道友啊!吓我一跳!”
“是我步子太轻了,突然出声,吓到了钱道友,我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哎呀,哎呀!这说的什么话!”钱青青还在揉眼睛,“自打贺来风华赏之后,咱们这可是好久不见呢!真没想到,当时还是治安所的负责人,一转眼就是长老了!不赖嘛!”
申论看着钱青青,柔声道:“钱道友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么,不知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
“啊?没有啊!我能有什么难处?”钱青青赶忙放下手,一只手摸着额头,遮住自己面门,笑道,“我这不是在这里吹风么,风太大,眼睛被吹疼了。哎呀,哈哈哈……被申长老误会啦!你们这是商量完了?”
申论看着钱青青。
说不好是月色更温柔,还是目光更温柔。
只听他柔声道:“没有,王掌门所谋甚大,怎么会这么快商量完。中间休息,我出来透透气。”
青青捏了捏鼻子,问道:“掌门他现在干嘛呢?”
“我来的时候,看见王掌门正在劝架。”
“劝架?!”
“嗯……不知道沈前辈怎么惹到楼前辈了。总之我来的时候,看见沈前辈躲在王掌门后面,哭着讨饶……”
“哦……怎么讨饶的?”
“就是沈前辈哭哭啼啼的说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说我,我不可以说你’、‘不公平’、‘救救我’、‘我错了’之类的话。”
申论把手伸进了袖子里,再一抽出来,手里多了一枚玉佩。
玉质温润通透。
“钱道友。”
“嗯?”
好浓的鼻音。
但申论并没有听见,他还在看着钱青青:“昔日在洞天佛国之中,钱道友以线香护我性命,却不曾报答。今日来谓玄门前,我特备了礼物,只为感念钱道友救命之恩,还望道友,切勿推辞。”
说话间,申论便将玉佩递了过来。
一枚吉祥青岁佩。
钱青青睁大了眼睛。
“哇!这很贵吧!这得多少钱?!”
申论笑了笑:“钱道友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