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钱青青:“……”
钱青青忽然便直起了腰。
她觉得好没意思……
只是觉得胸口好痛……
这一下动作又太快,好像岔气儿了。
甚至都说不好是岔气儿还是肚子疼。
总之一瞬间刀割般的痛楚让她的腰又弯下了。
“钱道友,身子不舒服?”
钱青青赶忙摆摆手,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捂着胸口道:“没有没有,只是……只是,在看雪。”
……
雪。
还是雪。
昊峰的雪早已不下。
可蓬莱的雪还在下,甚至越下越大。
一场雪,是十年以来最大的雪。
这样的大雪外面已不会有人。
哪怕是仙人也不会在外面。
但无忧城的大街上,却行走一个女子。
她身上穿着厚重的裙子,肩上披着同样厚重的披风。
灰白色的披风,并不惹眼。
和这天地一色的无忧城浑然一体。
一身厚重。
却难掩风华。
风华。
有些人的风华,在于绰约风姿,在于窈窕婀娜,在于一颦一蹙。
而有些人的风华,只是行止。
款款莲步,行于雪中。
遥遥看去,每一步,都是风华。
她手里还撑着一把伞。
一把油纸伞。
街上没有人。
但两旁酒肆里会有人。
人不多。
但他们都已看了过来。
男人看过来,女人也看过来。
毕竟,雪真的很大。
毕竟,街上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走在半条残街上。
两旁商铺大半已成废墟,焦黑一片。仅有的几家经营商铺,也是开在这废墟里的酒肆。
背靠仙山、烦恼尽忘、自得无忧——这是无忧城的由来。
然而此城如今,再难自称无忧。
九月天降业火,状如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