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我想过了。我今年二十五岁,享受了二十五年。美酒喝过太多,美女玩过无数,山珍海味,夜夜笙歌……死了,便死了吧!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唉,别这么想。活着,就有希望。我今年四十六,喝的是劣酒,吃的是粗糠,女人这辈子也没摸过一把……我都没绝望,你绝望什么?等会儿我带你去我家烤烤火!”
“哎?!老哥,你申请的援建房下来了?”
“那你瞅瞅!不然我哪来钱请你喝酒!”
“可以啊!老哥你现在也是大户人家了啊!”
“哎呀,以后叫哥哥我什么啊?”
“洪老爷!洪老爷吉祥!”
“哈哈哈!来来来,走一个!”
“别喝了,我冷,咱现在就去呗!”
“你急啥!再等等。”
“等啥时候?”
“等这夜再深一点儿,咱再回去生火。这不是能省点儿柴火?”
“你瞅瞅!洪老爷当真是勤俭持家呀!哈哈哈!都听老哥的!”
“你可要记得哥哥的好!等来年开春,给哥哥介绍个媳妇儿!”
“一定一定!只要我还活着!看我把咱忘尘峰第一美女,芷瑶掌门扯过来,介绍给你当媳妇!”
年轻人还在看女人。
那个美丽的女人。
撑着伞,渐行渐远。
雪还在下。
越下越大。
淹没了所有炭黑的痕迹。
……
地上已积了厚厚的雪。
所以,摔在地上不算疼。
最后,好好的老鹰抓小鸡,变成了论道——
楼心月把我们全掀地上了!
田飞凫性子软软的。
“那个……师妹,我刚回山……”
“所以呢?”
“下手轻点儿?”
“那你主动把你漂亮的额头伸过来,我就下手轻一点儿。”
二师兄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艰难的伸出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道:“不要啊!飞凫!不要——!”
田飞凫和楼心月见二师兄如此撕心裂肺,一时间感同身受。
大师姐一脸凄苦的摇摇头:“师弟……多保重!”
“不——!”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四师兄瞬间开嗓给这个场景增加背景乐。
楼心月似乎是想冷笑的。
但是她笑不出来。
只能拖慢自己的行为。
就像慢动作一样,一点一点的抬起手,一点一点的把手指凑近大师姐的额头。
大师姐摇头想装哭——但她的演技不行。
哭不出来。
甚至连痛不欲生都演的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