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无事。
山上有小萤。
玄枵大同组织的草拟,涉及细则的地方,有小萤把控没问题,便也不着急。
何况,师父还在山上。
半步归墟。
放在别家,也是宗门老祖。
放在我家,地位堪忧。
原本我以为师父要和二师兄争老四的位置。
但很显然,大师姐横空出世,又把两人往后挤。
师父现在是坐六望五,听起来惨兮兮的。
既然无事,索性便随他们看一看。
看一看安康棚。
看一看安康棚为什么不安康。
看一看是什么人搅扰,是什么人花钱买平安。
只是一路上,见了许多事。
贺来城里,的确有许多流民。
许是紧邻法司,昊峰脚下,法司的人,治安的修士,以及城主府的日巡,来回在街上将这些流民拉去庇护所——
我们刚刚路过。
便是城南的那些年久失修,四面漏风的老房子里。
有些老房子里面已经有流浪汉住了进去。
但为了登记造册,又请了出来,一应手续录入齐全,给个临时身份,安排到新住处。
只不过,这些老房子,有些是危房,有些还是城北某些大户的祖宅,不太方便安置。
而流民又越来越多,听说慕容城主已经开始往自己大宗宅院——慕容本家的院子里安排人了。
这一路上,还看见有大户过来买人——挑一些好看的姑娘买回家中为奴为婢也好,做妾也好,再挑一些体壮的小伙看家护院也行,还有买孩子的。
买回去当书童,当丫鬟……
总之,人命能交易。
不值钱。
我:“……”
恍惚间,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都见过,都经历过。
历历在目。
说起来,当初我没有人安排住处,那个小破草屋,倒是我自己收拾的。
能有多高?
反正不高,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不过,连年有事没事往外折腾,倒是能睡下两人。
城南有些危房,看起来比我的那个小破草屋结实。
“看吧!你这公子哥没见过这景象吧!”
我笑了笑。
“确实没在贺来城见过。”
青青回头看着我。
我对她笑了笑。
一行人,走到城南。
这粥棚已经开始施粥了。
许多衣衫褴褛的人井然有序的在排粥。
四个散修在维持秩序。
三个筑基,一个炼气。
不太平的,是我们。
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