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看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却不见他,也不让他看。
“王掌……”
“这里只有一个掌门。只有华掌门。”
“……”
“说说看。”
“一旦查明,这等大逆不道、丧尽天良之举,我必亲自将其正法!”
“正法啊……是说,明正典刑?”
身后的人似乎嗤笑了一声。
“也行。我也信——明·正·典·刑。我给你三天。就像当初,何渺给魏炎的三天。”
……
一轮弦月。
一点寒星。
鬼宿坪上。
韩束还没有歇息。
他也并不是因为忙碌而没有歇息。
他在照顾恩师明廷——
三魂只剩一魂。
已是行尸走肉,空有躯壳。
留一魂而不散,保全肉身。
偶有些反应,也是聊胜于无。
所以,韩束在给明廷擦身子。
总有人说,小时候父母照顾你,父母老了,便由你照顾。
但这全然不是一回事。
最起码,大小、重量就不是一回事。
婴儿小小的,左右一条胳膊大,折腾来,折腾去,由你折腾。
可老人不一样。甚至还有脾气。
万幸的是,明廷已没有脾气,而韩束还有力气。
等擦干净明廷身子,给他穿戴整齐,韩束又郑重行了弟子礼,这才掩上房门,刚刚退出来,就现鬼宿坪上,出现了一袭白衣。
站在庭院之中,披着一身月色。
“小师叔?”
“韩师兄还没睡下?”
韩束笑道:“正要睡下。早睡早起,像小师叔看齐。”
小师叔。
小师叔扯了扯嘴角。
似乎是笑了。
但最终却是了无笑意。
就像这夜色。
“小师叔,怎么了?”
“韩师兄,你可知蓬莱物价喧腾一事?”
“嗯。自然知道。”
“可有眉目?”
“……”
他当然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