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天上。
小师姐伏在云头看下面热闹。
小萤也说想要逛街。
反正距离吉时还有一个时辰。
我们也帮不上忙,索性便按下云头,一行人沿着长街,往天机阁走。
万福城北,一条十里长街,左右全是商铺。
延展开去,一直修到天柱山上。
而为了庆贺天机阁喜事,这十里长街家家户户都挂了灯笼。
还有许多民众也往天机阁走。
凑热闹。
沾喜气。
人之常情。
毕竟,不是所有仙家都会找道侣。
也不是所有道侣都会有婚礼。
更不是所有仙家婚礼都对外开放。
不过,天机阁由于太接地气,无论是想与不想,总之是普天同庆。
“呐,就这青石板,当时还是我,飞凫还有老二一起铺的呢。这也有年头了,飞凫,这得有一百年了吧。”
走在城北青石板上,师父背着手用脚踩了踩地上的石板。
白衣。
白衣大袖,金丝描边,有暗纹,领子从肩头斜下,在腰间交汇,内衬素色抹胸,顶住锁骨。大交领的设计,华丽而不张扬,大气更生精巧。
大师姐的白衣处处显示巧思。
腰间缠云。
裙袂携风。
行走间,自生华贵雍容。
像牡丹。
与身旁一身干练,立领束腕,脚蹬云靴的楚小萤既有对比,又相辅相成,互为衬托——
我是不明白,大师姐怎么和小萤关系好起来了。
两人挽着胳膊,并肩而走。
大师姐吟吟笑道:“嗯,差不多。”
一条长街,车水马龙。
我和二师姐小师姐走在前面。
小师姐夹在中间,一手挽着楼心月的胳膊,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东张西望。
我们仨一人手里都有糖葫芦。
二师姐有两根,小师姐有两根。
后面是四师兄——四师兄不是很高兴。
拉拉着一张臭脸。
被揍了。
嘲笑我嘲笑的太大声,二师姐觉得这人多少是在指桑骂槐,一怒之下抽了一顿。
老实了。
老老实实的举着一根糖葫芦。
四师兄身后是小师妹和青青,同样拿着两串糖葫芦。
再往后是师父——
刚刚师父从我这里借了一笔钱,走在长街上,看见卖糖葫芦的,便给所有人买了一串。
师父喜欢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