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峰的上空,也已不知是春,不知是冬。
不知是上午,不知是黄昏。
一条团龙,筛下天光。
一只彩凤,将天光织成七色虹毯。
沈鸢有些犹豫,要不要去找随安。
楼心月身子不舒服,自己去捣乱是不是不太好……
不过呢。
脚刚一落地。
出“咚”的一声。
很像鼓点儿。
沈鸢低着头,又用脚跟凿了凿这块地砖——“咚咚咚。”
弯弯的笑眼,忽然一亮。
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眼睛一闭,开始有节奏的点小下巴。
接着,身体开始律动起来。
在广场上走路开始送肩膀……
勾着脚,弓着腰,一步一步往前探着走;
夹起胳膊展小臂,双手一按一按往下拍。
左脚蹭两步,右脚蹭两步。
足跟一点,转了一圈。
举起双手,在头顶一击掌——
“啪啪”。
旋即摊开双手,摇着小臂打响指,侧过身子横着走。
走出几步。
双手忽又掐起小蛮腰。
双膝内扣,脚撑内八。脚跟脚掌交替点地,双腿双膝一圆一叉交替变化。
学着螃蟹横着走。
走了不到十步,
又一拍手,便双手按着耳包,闭着眼睛开始摇……
把广场上的众人看傻了。
其实广场上的众人早傻了。
当卫宣委的炼气期九重天随手送出团龙,召来彩凤,又被天机阁七祖迎入大殿,再到这小仙子腾身而起若无其事的巨龙上妆,众人已经傻了有一阵了。
至少,云松派的众人怔在当场。
都是白衣。
可现在云松派众人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白衣有些扎人。
想要换掉。
一旁已经恭候多时,只等沈鸢下来,见缝插针过来采访的扇底风记者,也怔在原地……
这人,好癫儿啊!
完全不明白她在干什么!
就像嗑药了似的!
记者能理解,这人好像是在听歌……
但问题是她那耳包里有歌儿嘛!
她就摇!
这么嗨么?!
不过,沈鸢不在乎。
“啪!”
一拍手。
“哒哒!”
两响指。
灵感,来的总是这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