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讲……
当大师姐也被捆吧捆吧,扔到我和沈鸢面前时,场面还是相当震撼!
一样的造型。
一样的虫茧。
只露个风华绝代是脑瓜子……
我无法得知小师姐的瞳孔变化。
毕竟这货还是被楼心月揍哭了一顿,眼睛很肿,只剩一条缝,眯眯着眼。
但我瞳孔震了一下!
震感相当强烈!
我家大师姐!
这么一个跟大牡丹花一样温柔端庄艳丽的乐子人!
居然和我俩一个待遇?
这说明什么!
说明楼心月杀红眼!
说明眼下已经是危急存亡之秋!
连大师姐的面子都不给!
从弱水回来两个多月里,我能感受到楼心月对田飞凫很照顾,就连前天晚上那场论道,她把我挨个揍一顿,轮到田飞凫时,只是弹了她的脑瓜崩。
而现在呢?!
现在大师姐已经沦落到与我和沈鸢同待遇。
楼心月正经火了……
我觉得她要杀人。
她要灭口。
所以,想要和小师姐通个气儿。
但小师姐的信号太弱……眼睛就剩一条缝,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天机阁静室。
静室一点儿也不安静。
没有哪间房子里能在拥有七条一人长的蠕动大白虫子时,还能保持安静。
只有楼心月安静。
作为本次事件的最大受害人,二师姐正坐在一把黄花梨木的圆椅里。
看着她的身子还很懒。
还有些不爽利。
习惯性的翘着二郎腿,斜倚在园椅中,裙袂里垂落足尖。
纤纤玉手捧着一只全新的天青釉三才碗。
不说话。
只是品茶。
这个屋子里,也不用楼心月说话。因为有许多楼心月的狗腿子,正迫不及待的想要讨好二师姐,尽快逃离此地!
最大的狗腿子正在审讯四师兄。
不是我。
是沈鸢。
沈鸢蛄蛹蛄蛹,蛄蛹到四师兄身边,眯缝着眼睛,小脑袋从左往右一扫,定位好四师兄的具体姿势以及位置后,甩起上半身,一脑袋砸了下去!
“噗呃——!”四师兄瞬间被砸的弓起了身子!
“说话!东西呢!”沈鸢厉声喝问!
小师姐很担心上午楼心月答应她买卡的事泡汤,此时正在狠狠表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