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纸。
写什么呢?
目前只有楚师姐得到释放。
我们剩余五条虫子还没有摸清答题规律。
大师姐写的是从见到四师兄开始的所有事情——
什么先是一个滑跪;
什么要做她义子;
什么说子衿对她图谋不轨,杂七杂八写了一堆。
不过我在看到大师姐平平淡淡,一本正经的写二师兄对她图谋不轨的时候,我这个做弟弟的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没想到二师兄对大师姐做了这么多事,大师姐居然还没有嫌弃二师兄!
这没道理啊!
就二师兄那种人!
没事儿只会手搓花生米给大师姐,都不知道洗没洗手!
弱水一甲子,也不知道领大师姐出去玩,也不知道领大师姐出去吃东西,买东西!
就搓他那个破花生米!
咋滴!
能搓成花生露啊!
有谱没谱啊!
不能仗着大师姐的好感度上限低,下限高,便肆无忌惮吧!
如果……
如果不是我王随安有自知之明,在颜值这一块太过优秀,同时我家桃花看的太严,作为师弟,我早就安排好了!
大师姐这么爱玩的性子,肯定喜欢出去逛!
所以,师弟我不得不帮二师兄一把——
将二师兄在大师姐心里的所有好感度,全部清零!
我:“大师姐。”
大师姐:“小师弟?”
我:“大师姐,你究竟知不知道日记本里都是什么事?”
听到我的问题,沈鸢和楼心月一起看了过来。
楚小萤此时被楼心月赐座了。
正捧着一只全新的三才碗喝二师姐的茶。
高锁的领子严严实实的扣到下颌。
窄袖收得利落,衣身熨烫挺括。
裤脚板正的扎进白靴里,靴筒便顺着她小腿线条贴服,衬得纤长利落。
靴子纤尘不染,裙袂素霜流雪。
正襟危坐,一身规整的劲装,却是温婉柔美,娇俏乖巧,坐在楼心月身边,一眼日记都不看,只是低头喝茶。
我现在现楚师姐混的好开。
从弱水回来,十一月二十九,眼下已过子夜,如今已是十二月初四,满打满算还不到七天。
但田飞凫已经和楚师姐关系相当好。
昨天白日缠着楚小萤一整天。
以往小师妹也很喜欢和楚小萤在一起。
如今又被小师姐收为徒弟。
除开我家皎皎,师姐师妹尽被楚师姐收入囊中!
所以,我一直觉得楚师姐和大师姐很像。
大师姐的魅力已经毋庸置疑。
目前来看,楚师姐也不遑多让。
不知不觉已经整合了山上的女弟子!
如果她和大师姐两人强强联手,那么谓玄门的政治格局会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楼心月此时特意松绑赐座看茶,应该是在玩帝王心术……
“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儿干?”楼心月忽然瞥了我一眼,“东西写完了么?”
我:“哦……我现在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