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官道两旁的树木已落尽了叶子,枝桠挑着碎雪。
枯木后面,是歇冬的田地。
一垄垄的田地,顶着枯黄的麦秆从雪里冒出来。
远处还有村落。
村落之后,便是远山。
一层叠着一层。
山尖顶着晚霞。
晚霞横来,又有一排飞鸟。
师姐在我身后。
不远也不近。
楼心月抬起头看着天上的飞鸟。
都是白衣。
却各有不同。
她的白衣,像天上的白云。
沈鸢在队尾玩,我在前面遛狗。
她便一个人负手而行。
若按二师兄的说法。
师姐身子多半还是不太爽利。
走在她身后的二师兄和四师兄勾肩搭背,四师兄晃着手里的酒葫芦,二师兄则回头看着大师姐。似乎有话要说,可什么也没说。
大师姐笑吟吟的对着子衿晃着手里的糖葫芦。
一个只是在笑,一个只是在看。
边看边笑。
队尾,沈鸢强势加入小青柠组合。
当然,如果按先来后到算,钱青青才是后来的。
沈鸢和姜凝、小萤是荷花三姐妹。
一行人踩在官道上往西走。
耳边都是“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条大黄狗走的也不老实。
你从我后边穿过去,我从你前边绕过来。
每几步,两根狗绳便纠缠在一起。
我便把手里的狗绳递回给师父,他在哪里解狗绳。
“随安啊。”师父忽然笑道。
“嗯?”
这是自打我家老头儿听说我和二师姐同住一个院子以来,第一次露出如此和善的笑容。
多少有点儿谄媚。
青云子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符递还给我。
师父这次买东西,花销不算大,没有小师姐那么乱花。
杂七杂八,诸多玩物,零零散散算在一起也只是几千灵石。
都没有沈鸢那个脑瘫买藏宝图复印件花的多。
师父腆着笑脸,道:“随安啊,看来你生意做的不小。是师父看走眼啦!好徒儿,等回去给师父安排一个好位置呗!我也能尽快还了大川儿的钱。”
“好啊。等回去了就安排。”
师父一拍我的后背笑的见牙不见眼,咧嘴道:“好小子!师父没看错你!等回去了,师父教你我的不传之秘,也是咱祖师爷留下的神通!”
“什么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