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敢把我的手拍掉,不识好歹,我再给她一耳光!
“啪”的一下!
沈鸢的手很快啊!
一下拍掉我的手!
我:“……”
力气很大。
手背麻了。
我甩了甩手,点点头:“很好。沈鸢。你得罪我了。我回去就停了你那枚日额度ooo的玉符。”
沈鸢:“停就停!讨厌……大不了我就借钱花!”
我背着手,看着小师姐。“我倒要看,我若说不许,这玄枵山上,谁敢借给你。”
沈鸢抱着胳膊,蹙着小眉毛,不耐道:“了不起哦!我去找楼心月!”
我:“我说不许,便是不许。楼心月也不行。倘若,我和师姐都不许,你还能找谁?”
沈鸢气的一跺脚,手背一抹眼睛:“你!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坏了我的决斗,场外耍诈,用盘外招,改写胜负,是我最不齿的行为……”
我:“沈鸢。”
沈鸢:“……干、干嘛!”
我:“我只与你说最后一次。”
风太大。
泪水不擦,皮肤会干。
眼睛会疼。
抓着手里的袖子,伸手给沈鸢擦眼泪——这一次沈鸢没有再拍掉我的手。
我:“天大地大,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与人决斗,便只有生死。生死相向,不可儿戏。”
沈鸢梗着脖子:“我没有儿戏!我很认真!他不是仙人,我不用仙法!他用他的刀,我用我的剑,一刀一剑,很公平!”
我看着沈鸢,平静道:“可对我不公平。”
沈鸢不说话了。
那双漂亮的肿眼泡,在月色下看着我。
我提着袖子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道:“不仅仅是对我不公平。对你的师兄师姐,师父师妹,徒弟师侄都不公平。甚至——对刀客也不公平。”
小师姐还在流眼泪。
主要是哽咽。
一抽哒一抽哒的。
白净的脸蛋上,那双弯弯的月牙儿笑眼,烟雨蒙蒙。
明明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看着就总是充满了喜感与傻气。
我:“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儿受伤。”
沈鸢:“那又怎么样……我是羽化真仙,挨一刀,我又死不了。”
我:“可我会心疼。”
沈鸢的睫毛微微一颤。
我还没说完。
请别颤。
我:“我们都会心疼。我们会因为你伤心大惊小怪,吃不好饭,睡不着觉。又因为你自以为是的托大,刀客舍命一刀,到死得了个胜负,却没有见到你的剑。”
沈鸢:“……”
我:“是不是很不公平?”
明明可以“八荒”压顶,“剑主”封兵,偏要与一个“陆地神仙”拼剑招。
不用仙法护身,不用剑意迎敌……
小傻子。
小傻子不曾见过这样的人。
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