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把玉清六甲都天大印拿回来了?”
我看着楼心月随手抛过来的小印,五味杂陈。
你拿人家宝器回来干嘛?!
人呢?!
人呢?!
人呢?!
陈大人呢?!
狼山。
我们在狼山半山腰的一个小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很整洁。篱笆围的院子里,有桃花,有浮雪,还有鸡和鸭。
院子里点了灯。
浮云月色。
点点寒星。
几只老母鸡闷头在地上啄。褪去绒毛,又没长出成羽,丑了吧唧半秃的小鸡也在地上啄。
本来鸡鸭都已经回了笼子。
但是小师姐蹲在笼子前看啊看,还伸出手指往里面捅,笑吟吟的“嘬嘬嘬”,何夏便把鸡鸭全放了出来。
所以,大部分鸡鸭都是应付了事,不知道干嘛,象征性的啄一啄,然后继续睡觉。
菠萝与香蕉一直觊觎满院的鸡鸭,被姜凝死死牵着:“哎呀!不要动人家的鸡!也不许摸鸭子!不许叫,不——许——!青青,你没事帮我牵一只啊!”
“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
“我嗑瓜子呢。”
看过去。
钱青青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嗑瓜子。
一身厚实的冬衣裹着身体。颈间松松的围着一条围脖,半掩了领口。
不是银狐围脖。
是针织的。
好像,是姜凝织的。
厚实的衣料下,丰盈的曲线随呼吸轻轻起伏。
裙子蒙着交叠的双腿,勾出匀亭流畅的腿型,裙摆下露出一截纤长细巧的脚踝,缠着灯光,微微亮,脚上踩着软底棉鞋,鞋尖正随着嗑瓜子的节奏,漫不经心地一点一点。
低着头。
嗑的很认真。
那头已经不那么乱的大波浪,从她的肩上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见她要抬头。
我便收回了目光。
转头看向小屋。
院子里一共两间屋子。
一左一右,一大一小。
小屋里,此时有一男一女。
男人唇红齿白,只是蓄了胡须,不然看着却比女人还要娇气。
而女人……
女人很妖媚。
她的长相并不妖媚,举止也不妖媚,但只要看过去,目光就会被牵引。
何夏和谢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