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钱青青从床上撑起来,脑袋感觉快要爆炸了!
坐在床上抱着头。
头疼欲裂。
“哇啊啊……怎么回事啊……好疼啊……哼嗯!法王手里不会都是假酒吧!嘶……”
钱青青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其实她酒量还可以的。
曾经在外面狐朋狗友一大堆,喝酒这种事,她能轻松把同桌所有人送走——她是水灵根,偷摸往自己的杯子里兑水没人知道,外加平日里喜欢搞点儿化学粉末。
给自己解解酒啊,给别人下下药啊,手拿把掐!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敞开了喝。
毕竟是在谓玄门。
她一点儿也不担心。
钱青青双手揉着太阳穴,蹙着眉毛,四下里看了一眼。
是自己的屋子。
不是陌生的屋子,陌生的床铺——由于两个月里高强度恶补快乐书,她现在对喝酒喝大了之后生的事有了清晰的认知。
从原本看话本里的“一夜春宵”四个字,能自动按照快乐书里的文笔衍生出洋洋洒洒十几万字的小作文。
甚至还能脑补环境音……
钱青青:“!!!”
赶忙揉了揉脸。
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尽全力的回想昨晚到底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和法王一杯接一杯的喝嗨了。
然后……
然后就不太记得了。
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人扶着她出了惊蛰院。至于去了哪里,又怎么回到自己屋子的空白一片——简而言之,断片儿了。
她的身上是皱皱巴巴的常服,外面还套着厚实的外衣,鞋子也还在脚上。身下的床铺连被子都没有掀开——从这个架势上来看,这位热心肠的大好人吗,应该是直接把她扔床上就没管了。
会是谁呢?
肯定不是阿珍和女侠。
如果是她俩,会帮她收拾好,洗漱一番,帮她换身干净衣服,让她盖着被子舒舒服服睡一觉的。
这就是口碑!
可除了这两人还能是谁呢?
钱青青想不出来。
师公?
不是没可能。
但她隐约记得那个人很高。
沈鸢?
扭头看向窗外。
中午了。
中午的阳光将整个屋子照的透亮。
“天气真好啊!真适合出去玩!”
举起胳膊,十指交叉,往上一顶,抻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宽大的袖子便顺着胳膊滑了下来,层层叠叠落在脑袋上,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藕臂,在正午阳光下着光。
随后一挺腰,下了床,钱青青走到书桌前,推开窗户准备透透气。
“噗——哇!”
一阵冷风毫不客气的,拍在钱青青的脸上!
好像一个大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