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牢房,第五非默默跟在我身后。
背着手,款步跟在季牢头儿身后。
人靠衣装。
我越来越有感觉了。
奸佞感!
哼!
微微偏头,眼角余光,斜睨着第五非。
“你似乎有了些变化。”
“仙尊目光如炬,明察秋毫。这几日在牢房里,竟是难得感到清净。”
“这牢房这么多人也清净?”
第五非笑了笑。
“说不好……但,终归是觉得清净。”
我停下脚步看着第五非。
要不一直把他关里面算了。
“碌碌人生,难得清净。挺好。”
第五非微微一怔。
看着我好半天。
我当然看的出他在想什么。
缩起下巴,垂视着自己的胸口,用手掸了掸:“王某晚生了几年,不才,区区十八。偶有些年少往事,心生感慨,却是在哥哥面前,不值一提了。”
第五非瞬间变色:“仙尊,我不是……”
我一摆手:“哎呀,开玩笑呢。”
一直往牢房深处走。
第五非凑近问道:“仙尊,您当真十八?”
我:“……”
有些不耐烦。
“我八十!”
第五非这才展颜一笑:“这才对嘛,吓我一跳。”
我:“……”
季牢头儿走在前面听了这话,立刻转身忙道:“原是仙尊年岁在我之上,却是听了这许多季老二字,实在是……”
眼瞅着季牢头儿双膝一软,就要跪下,我赶忙一只手搀住他的胳膊:“哎呀!真服了!快点带路!别添乱!”
季牢头儿:“是是!”
我不耐烦的捏着嘴巴上的胡须尾:“第五非,你今年多少岁数?”
第五非:“回仙尊,比您多两甲子,正二百岁。”
我:“……我真十八。”
第五非咧嘴笑道:“明白,仙尊永远十八!”
我:“……”
在最深处的牢房里,关押着十个人。
十个人一个牢房。
按照法司关押的理念,这十个人已经是死人了。
在蓬莱仙洲从事破坏之事,录了案宗,便是死人。
法司对于散修向来苛刻。
站在牢房前,花有缺看来狼藉一片,但还算精神,而他身边的江大鱼已经没有多少进气。
不清楚三师兄用了什么法子,从表面上看没什么伤口,可是伤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