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昊峰。
刚下大筐。
作为少数几个会给陆吾祖师行礼的人,难得凑在一起。
我、大师姐、楚师姐。
我们仨站在陆吾祖师身前,恭敬行了一礼。
陆吾祖师乐得合不拢嘴。
它也难得受三个人的礼。
吐着大舌头,对着我们仨还了一礼。
随后,铜铃大的眼睛看向我身后的第五非。
太古林事后,第五非在山上住了七天,他是等到小师姐醒来以后参加完大典才下的山。
所以。
第五非除了没见过大师姐和师父外,我谓玄门的人他是都见过的。
包括陆吾。
第五非也跟着行了礼。
我们家最坚定的封建礼教拥护者,坚定的封建主义战士陆吾——不动如山,尽显威严!
难怪大家在山门殿前都懒得理它。
属于给点儿阳光就灿烂,蹬鼻子上脸型的镇山神兽!
脑子里不存在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想法,一股脑全是它应得的!
若不是因为我的掌门身份,陆吾才不会给我们仨还礼……
来来往往,出入山门殿,三年以来我给陆吾执礼无数,陆吾只有我兼了掌门身份才给我回应。
它甚至不给二师姐回礼。
很坚定!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二师姐揍它没有一顿是没理由的。
小杖受,大杖走。
捱不住了,便离家出走。
当然。
陆吾开心,它身边还有不开心的。
子佩。
虽然从一张鸟脸上很难看出丰富的表情,但是它那一身的阴郁,已经尽显自己的心情。
两只鸟眼直勾勾的盯着田飞凫。
看的出,它是特意出来迎大师姐的。
可是当大师姐的目光看向它,它便把脑袋扭向了一旁。
子佩在生闷气。
大概是因为大师姐今天走的早,没和它打招呼。
“子佩!给我摸摸你得丹顶红!”
大师姐笑吟吟的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够子佩的丹顶红。
子佩用它的小眼睛斜了一眼田飞凫,考虑了好半晌——其实也没多大一会儿——这才低下头,给大师姐摸了摸。
“真乖!”
楚师姐收剑收筐收麻绳。
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