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顶红的翅膀少了一块,感觉是打架的时候被弄坏了。
丹顶红没理我。
因为丹顶红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丹顶红”,它认为自己是“丹顶级红”!
就像丹顶不那么红也认为自己叫“丹顶级红”一样!
最过分的是丹顶不红!
它同样认为自己丹顶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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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导致我每次只有喊“丹顶级红”的时候,才会有大鹤理我——四只大鹤一起理我。
没救了。
打开乾坤袋,从里面抓一把给二师姐备的点心,扔进灵河里。
这些点心二师姐是不会再吃的。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二师姐爱吃的零嘴,赏味期都很短。
通常是早上出炉,如果傍晚没吃,第二天拿给她,她一口不动——除非骗她,说是早上买的。
嗯。
我家皎皎只是矫情。
并不是像沈鸢那样,真有一只狗鼻子,一条好舌头。
下了虹桥,淌过汉白玉广场席地的薄雾。
对拢大袖,踩上青石小径。
我觉得圆领袍很好看。
二师姐觉得我穿什么都好看。
小师姐是傻的,我说好看,她就说好看。
除了我们仨。
外加另外水果仨人组。
我的圆领袍,得到了山上所有男士的差评——他们居然说我是装货!
差评如潮!
不被人妒是庸才。
他们都嫉妒我。
要是二师姐给他们人手一套,就该说圆领袍这也好,那也好了。
总之。
我本想用这身袍服压下我的仙姿玉貌,给老二啊、老三啊、老四啊一个表现的机会。让他们不用总在我惊为天人的颜值阴影下,郁郁寡欢。
可他们不懂我的苦心。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以全盛姿态来参加晚宴了!
刚换完谓玄门的白衣。
陆吾传讯——“归一剑派东方寻求见掌门真人。”
款步走在竹林。
竹叶筛落月光。
山之高,月出小。
月之小,何皎皎。
皎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我走一步,她走一步。
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垂着大袖,款步而行。
我故意使坏,往旁边迈了一步,一个急刹。
她没来得及停下,眼瞅要撞上我,忽而脚下生风。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曳着一身山雪裙袂,飘摇一转,转到我面前。
虽然她马步扎得比我时间长,下盘比我稳,但我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怕她摔倒。
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师姐。
师姐也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