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坐在我旁边。
回头看了一眼陈三玄。
只是看了一眼。
又看向他身边的靳小灵。
随后垂下目光。
扬起了嘴角。
回过头,伸手按住了吧台上的长刀。
陈三玄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什么也没说,而是看向四师兄:“应化真君,能给我倒一碗酒么。”
四师兄:“什么酒。”
靳小灵挽着陈三玄的胳膊笑道:“当然要烈酒,最烈的酒!而且,要三碗!”
我们都看着靳小灵。
她的师兄师姐也在看靳小灵。
水茗忽然开口:“三玄,你是我的小师弟,依我们的关系,这酒我是不是也该有一碗?”
周先:“那我觉得……我也应该有一碗。”
紧跟着,身后的师兄师姐们齐齐开口:“那不行啊!小师弟,我也要喝一碗!”
四师兄抿唇一笑,摘了领结,褪了马甲,重新穿上谓玄门的道袍,收起吧台上盛着冰的陶碗。
笑着一挥手。
长袖轻抚,漫卷风流。
便有陶碗在这吧台上一字排开。
陶碗很多。
吧台很长。
再一招手。
便有一坛酒凭空而起。自启泥封,从头至尾,逐一满了一碗酒。
人已很多。
我和师姐、小师姐、师父、二师兄还有红儿早已退到人群外。
靳小灵端着一碗酒,笑道:“你是三玄的大哥?”
金川笑而不语,只是看着陈三玄,一挑眉梢。
陈三玄顿时脸色微红。
却也端起了一碗酒。
“金大哥,许久不见了。”
金川看着陈三玄,又看向靳小灵,随后看向周围太上剑宗的弟子,嗤笑一声。
“你知道的。我平生最讨厌修士。”
“知道。”
“好好修行。”金川的声音柔和下来。
“明白!”
金川随后端起了酒碗,看向这群太上剑宗的弟子。
靳小灵扭头对着左右同门笑道:“我说要三碗,你们都来要一碗,要了酒,又不喝酒么?”
“喝啊!但是,我怕被人讨厌!”水茗端起一碗酒笑道。
“没关系,我也讨厌武夫!”靳小灵笑吟吟道。
金川又笑了。
周围太上剑宗弟子也都笑了,纷纷取了酒碗,豪气道——
“干了!”
“干了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