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笑。
看来,许多事,远没有想的那么严重。
无非是庸人自扰。
事到临头,也都春风化雨。
钱青青提着笔,手指拂过耳廓,将鬓挽到耳后。
一想到自己这个月哭了那么多次,就觉得好丢人……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万一呢……
“万一——什么啊?”
耳边忽然响起清冷的声音,吓得钱青青一激灵,赶忙抬头,却看楼心月俯着腰肢,撑着下巴,若无其事的看话本。
霎时间,钱青青只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钱青青吞了口水,语无伦次,赶忙双手搭在楼心月的肩膀上,倾过身子,连连道:“我的意思是,那个……就就就……万一嘛!万一……找到微创或者无创……又或者吞服的方式移植灵根了呢?!我是这么想的!”
“哦。”楼心月连看都没看钱青青一眼。
这下钱青青更慌了!
“拂衣施肥了么。”楼心月随口问道。
谢拂衣:“……”
谢拂衣不想再被施肥了。
但钱青青是什么人?
听话听音啊!
钱青青魂都吓出来了!
赶忙放下盘坐的长腿,一撩头,踩起绣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膝还没着地,地上已有一团白云。
钱青青双手搭在楼心月的大腿上,哀嚎道:“哇啊啊啊!大老板!我什么也没想啊!我……我真的……别取我级啊!”
楼心月:“你誓。”
钱青青:“嗯?什么誓。”
楼心月勾起钱青青的下巴:“你说呢。”
钱青青现自己的应变能力稍微有点弱,这个时候那是脑子一片空白,半天只挤出来了一抹傻笑:“……嘿嘿。”
田飞凫看的好有趣,眨眨眼道:“嗳,我现一个问题!怎么除了我以外,你们好像或多或少都会读心术似的!?难道你们背着我集体修炼了什么功法?!我也要学!”
楼心月抬起头:“!”
钱青青扭过头:“!”
某种意义上讲——绝对不能让田飞凫学会谓玄门内功心法是所有师弟师妹以及师父的共识!
没错,就连青云子都现了!
不能让飞凫会这个!
天知道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沈鸢还只是在天马行空,沉浸在自己感兴趣的闹腾里;若是让飞凫学了,那就纯纯是折腾大家来了!
田飞凫眼看钱青青与楼心月不说,便鼓起双颊,佯装恼火:“我生气了哦!我可告诉你们!我平时都不生气的!我生起气来,可是非常吓人的!你们居然藏私!”
“茶泡好啦……”
吓不吓人不知道。
毕竟田飞凫没有真生气。
但有的人是真生气了。
沈鸢提着茶壶,从自己的小屋子里出来,又绕过那面装了乱七八糟的大鱼缸,将茶壶放到石桌前。
随后自己捧着一杯棕褐色的饮料在那里喝,又扭过头看自己的大鱼缸。
“你喝什么呢?”楼心月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沈鸢,一边伸手将青青扶起来。
“热可可。”
钱青青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楼心月身后,有样学样,一双玉臂搭着楼心月的肩膀,看着沈鸢道:“好香!闻着也好甜!”
楼心月:“……”
楼心月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脑袋后面有点儿软,有点儿沉。
更严肃的是,随着山上女子增多,她以往并不在意的“骄傲”问题,出现了小小的落差。
她楼心月居然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