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抱在腿上喂的,一秒都舍不得放下来。
宋懿达的汤圆配方还没来得及学,从家里带来的速冻成品,两人煮了一大碗。
餐厅里弥漫着醪糟和桂花的甜香味,逸散在唇齿间,许是酒酿醉人,吃着吃着,又亲上去了。
今天不能再折腾她,霍庭洲艰难克制住自己,哄她睡着,对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平静发呆。
霍庭洲在部队多年,习惯早起,作息规律严苛从不懈怠,第一次,早晨九点还在被窝里做梦。
怀中温香软玉,舒服得醒不来,也不想醒来。
直到手机催命似的响,怀中娇躯不适地动了动,霍庭洲下意识抱紧些,伸到床头柜捞手机的心情却无比烦躁。
是人在沉迷上瘾时被迫抽离的烦躁。
“喂?”
“……”对面震惊得足足沉默了十秒钟,“你在睡觉?”
“嗯。”霍庭洲低头亲了亲她扬起的脸蛋,“什么事?”
对面的人似乎才意识到什么,清了清嗓掩饰住尴尬:“哥儿几个听说你最近在北京,想聚聚,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男人不假思索:“没空。”
“……”那人被噎了下,“你不是休假挺久的?”
“我休假是为了见你们?”
“艹,见色忘友是吧。”
“说话注意点儿,是我老婆。”
“行行行,你老婆,你夫人,少奶奶,你要不问问她,想不想一起出来玩儿?”
“她不想。”
“……”对面气笑,“霍庭洲,我跟你没法儿好好说话了是吧。”
“想好好说话是吗?”霍庭洲和他认真起来,“你开口第一句就该问我老婆,而不是只问我。”
两人贴太近,他的唇几乎靠在她额头上,电话里每个字她都听得十分清楚。
闻言心口忽颤了颤。
一种微妙到难以察觉的被尊重的暖意涌过全身。
“知道祁景之为什么不搭理你吗?”他毫不留情地戳着对方,“你不懂事儿。”
一个处处把老婆放在首位的男人,不尊重老婆的朋友,自然慢慢敬而远之。
对面的人似乎才回过味来:“我去,怪不得,那我还有救吗哥?我有个项目找他,约了十八次都说没空见我,是不是完蛋了?”
“嗯,完蛋了。”
“救命,你有办法吗?”
“没有。”说完没再和他废话,果断撂了。
宋澄溪迷迷糊糊在他胸口蹭,浑然不觉他越来越深的眸色。
霍庭洲忍着回复了几条消息,把手机扔开,旋身压过去:“晚上去见几个朋友?”
宋澄溪感觉到蹭着她的温度,眼眸微颤:“你刚刚不是说不见……”
“不是他。”
“那……”剩余的话没问出口,全被吃掉。
荒唐过一个晚上,不能再荒唐一个白天,第二次宋澄溪说什么也不让他得逞。
她已经腿软得快站不起来:“晚上要去见你朋友,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干什么都是他抱的,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些,再继续,她今天得坐轮椅出门。
从来没想过这辈子会因为这种事,把自己弄得像个残废。
言情小说里没写这种变态男人是真实存在的啊!他上辈子是和尚吗?没吃过吗?没见过女人吗?
“你这个表情。”男人无比专注地望着她,“是在骂我,没见过女人?”
“……”怎么还会读心术呢。
宋澄溪哪敢承认,万一不小心又把自己送狼肚子里,立即笑得温婉乖巧:“我是在想晚上穿什么去见你朋友,得体一些。”
“不用想,随便穿。”他终于不再危险地往她腿心蹭,起来往卫生间走,“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话里带着要飞上天去的得意。
作者有话说:[彩虹屁][彩虹屁][合十]
第40章第40章老婆,好紧。
他话虽那么说,宋澄溪却不能真随便穿,起码尊重一下人家。挑了衣柜里最贵的裙子,还化个淡妆。
霍庭洲坐在床沿上看她化,冷不丁出声:“给我也来点儿?”
宋澄溪望着镜子不禁失笑,把口红盖回去:“别闹,马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