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玛依莎又不熟,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宋澄溪先进门,紧接着听到她的馕和糕点被扔到玄关柜洞里的声音,有点粗鲁。她心脏也跟着一跳,诧异地转头。
还没看见人,就被按着肩膀靠到另一侧墙上。
铺天盖地的吻压下来。
霍庭洲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抱到腰间,从玄关柜抽屉里拿东西。宋澄溪被堵着的嘴呜呜叫着什么,他好像听懂了,捏紧那个小盒子,单手兜起她走向浴室。
一路都发狠似的啃她的唇。
花洒水兜头而下,灼热唇齿掠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好像要把她撕碎,连皮带肉,连骨血都吞掉。
颤抖间,蹲在她面前许久的男人终于站起来,扶住她软得快要塌下去的腰。
脑子里汹涌的洪水还没退潮,狂风巨浪又席卷上来,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好几次,她觉得淋浴间的门都要倒了,可这块看起来纤薄脆弱的玻璃,竟然承受了她一个多小时无助的哭喊和暴雨般的冲刷,依然稳稳地立在那儿。
她不明白这个才跟她表白过的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凶,委屈地用力咬在他胸口。
霍庭洲“嘶”一声,动作缓下来,嗓音是克制的沙哑:“怎么了?”
他捞起她下巴,迫她对视。
宋澄溪搂着他脖子,胳膊松垮垮的好像随时要掉下来,和她破碎可怜的嗓音一样:“你轻点。”
这双梨花带雨的眼睛终究让他心软成一片。
不重要了。
管她在不在乎,吃不吃醋,他为什么要跟她生这种气。
她掉个眼泪他的心都要碎掉,哪有资格和她生气。
霍庭洲安抚地吻着她,关掉花洒:“累了?我们去房间?”
“嗯……”
床很软,他也很温柔,契合的灵魂碰撞间,她终于清晰感受到他口中的爱。
宋澄溪迷迷糊糊地缠着他直到天黑。
洗完澡,没骨头似的躺在他怀里,窗外月亮挂得很高。
满室寂静,只有两个人交错平复的呼吸。
脸颊贴着的是自己咬出的牙印,那一下的确很用力,霍庭洲结实的胸肌上都能看到明显血色。
她抬手摩挲那个牙印,再轻轻触碰别的伤疤,他身上深深浅浅有不少伤疤。
腹部那道她记得,是自己亲手为他包扎过的。
还好,这几个月似乎没再添新的伤疤。
除了最近她咬下的牙印和划出的指甲印。
在左肩的牙印下方,已经快到心脏的位置,有一道圆形的陈年旧疤。宋澄溪用指腹摸了摸:“这个,是枪伤吗?”
“嗯。”
眼眶一阵热,鼻头酸酸胀胀的,她凑过去,轻轻吻在那个指甲盖大的疤痕上。
男人身子一僵,心跳都停顿了一秒。
“霍庭洲,你以后要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她仰起头看着他精致的下颌线,吻在下巴尖尖上,“我不想年纪轻轻当寡妇。”
“谁要你当寡妇?”不想气氛凝重,他故意逗她,“现在不都是再找一个?”
宋澄溪很实诚:“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
男人俯身低头含住她唇:“哪儿好?”
他明显想听她夸夸,宋澄溪这会儿心情不错,如他愿:“长得帅,身材好,会做饭,会疼老婆。”
说起来简简单单的四样,其实没几个人能做到。大部分是有点颜值有点条件就挑剔,不太会尊重女性。
而很多所谓的好老公,若不是其貌不扬翻不出浪花来,根本不会安于本分。
俗话说得好,丑男不止丑一个缺点。所以当初她告诉爸妈的择偶标准,第一条就是卡颜值。
“你好像说漏了一点。”男人揽过她腰,翻身覆过来,眼底像揉碎的星子,顷刻迸射出灼热的火光。
宋澄溪突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羞恼地捶他胸口。
那只手被握住,不许作乱,腿架在他腰上。
漫漫长夜,这觉又睡不了了。
思绪错乱而震荡,仿佛有带着电流的呼吸略过她迷蒙双眼:“最重要的,是能……”
不堪入耳的话,瞬间让她整个人如同被丢进火里。
刚天黑时已经十点多,宋澄溪不记得她再次歇下来是几点,反正外面一片漆黑,月亮早换了方向,而她连拿手机看时间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倒还能记着数,眼圈红红地控诉他:“你今天五次了。”
男人不愧是铁打的身子,神色看不出半点疲惫:“运动有利于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