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万仞琉璃宫的玉衡殿,盘踞在珊瑚母树主枝之巅。
殿顶嵌定海珠,引海面阳光铺成七彩霞光。
地面铺就千年珍珠,壁间长满海光萤草,中央摆着玲珑玉床,殿外珊瑚园到处都是碧海玉莲,白鳍母鲨缓游其间。
海霸子体魄魁梧,今年三十八岁,元婴二重境,一杆怒海霸龙枪无人能敌,加上所修的霸海吞天诀乃上乘妖法,让他在年轻一辈之中,独占鳌头。
正是因为急于求成,让他在修炼中出了重大偏差。
海霸子修炼出岔后状态极差,瘫坐玉床,海医端药出入,婢女捶背捏腿,他仍烦躁拍床,厉声催促:“我让怒涛寨护送的净灵玉髓,为何还不送来!”
海医跪递丹药,被他挥袖扫落。
婢女轻捏腿腕,反被他踹倒在地。
殿内奇珍散落,他全无心思顾及,只盯着殿门,怒火翻涌。
经脉偏移已三月,纠偏全靠净灵玉髓,迟一日,修为便废一分。
殿外传来水纹震动,龟长老、蟹长老、蚌长老、鲨长老簇拥着软榻上的金鳞长老,躬身入殿。
金鳞双腿废弛,面色惨白,伤口渗着黑血,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圣子!”
龟长老跪地,将黑礁湾被劫,净灵玉髓被夺,十二精锐惨死,金鳞被废的事尽数禀报,又呈上那枚全真教镇妖符。
海霸子抓过镇妖符,目眦欲裂。
他俯身察看金鳞伤势,指尖触到伤口,一股全真教灵力骤然反弹,刺得他经脉剧痛。
“赵承德!”
海霸子怒砸玉床,碎玉飞溅,“你全真教敢断我圣药,杀我族人,这是要挑起战端!忘了三千年前人族大败的下场吗!”
他真正怒的不是物资损失,是赵承德夺了他的救命圣药,当众踩碎海妖族的颜面,半点不把他这个新任掌门放在眼里。
怒火烧得他胸腔炸裂,却仍压着理智:“就在近几日,三位叔公便会出关,此仇必让全真教血债血偿!”
玉衡殿是琉璃宫核心,外层叠着三层护殿法阵,千名海妖守卫环伺,在寻常修士眼中如同铜墙铁壁。
可在叶小天眼里,这些防线形同虚设。
他握有挖天锄,任什么阵法,都能直接凿开缺口。
他早已收敛全身气息,潜入琉璃宫核心。
元婴巅峰威压配合魂识冲击,只对准低阶守卫,一个个悄无声息震晕,全程无半分响动。
他一路凿穿三层法阵,直抵玉衡殿外。
殿外守着两位金丹巅峰长老,见黑影窜出,当即抽刀喝问:“何人闯殿!”
叶小天不答,抬手双掌齐出。
磅礴灵力轰然拍落,两位长老连惨叫都没出,便直挺挺倒地气绝。
他取出挖天锄,一锄头砸在护殿法阵上,灵光崩碎,法阵瞬间瓦解。
殿内海霸子正处于纠偏关键节点,阵法破碎的灵力冲击波直冲丹田,他猛地睁眼,看向殿口那道枯槁身影。